”顾渊拉过顾小上往餐厅走，姿态要多亲昵有多亲昵。

        顾长枫看着两个背影满意地点点。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有顾渊她的长女。这个女儿成熟稳重，撑得住任何场面，也识得过各色人物，和她一样喜怒不形于色，却不像她这般冷漠。

        更因为顾渊是她和已故的第一任妻子生的女儿，是自己寄托思怀的唯一。

        饭桌的氛围因顾小上的加入而变得诡异。说来好笑，州城受万人敬重的盟协会主席有三个女儿，却皆为三个不同的Omega所生。

        顾渊是Alpha中的尖，自然被划在“稀有”的行列中；顾博是个SS级Omega，是比她大姐更珍稀的物种，此二女一出生就名正言顺地享有顾家罩在上的光环。

        但顾小上并非如此。

        “年底祭祖扫墓，有时间就一起去吧。”

        顾长枫并不看好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儿，但还是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在那个被诟病为“妖媚下贱”的Omega去世后很久、顾小上分化为Alpha后才舍得把她接来州城。

        只有名正言顺的女儿才有资格祭祖。顾渊撩起眼扫了一眼对面的顾小上，然后又不动声色地帮顾长枫夹菜，“母亲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

        半山腰的别墅外有一个极目远望的花园，顾渊习惯饭后到那里散步消食。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闯进来一个“下贱种”。

        “让你上桌吃饭，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顾渊用手掐着顾小上的脖子，恶狠狠地威胁。

        “……我、我只是……”

        顾渊力收紧，几乎要掐断她仅有的一口呼，“只是迷路吗？多烂的借口啊，傍晚回家时躲在房间门外也是迷路吗？”

        “……！”

        “勾引人的下贱种也进我顾家的门？也上我顾家饭桌？下一步还想进我顾家墓园祭扫？你也？！”顾渊说着把脸已经白成墙的顾小上狠狠地掼在地上，“把录音拿出来。”

        在她看来，眼前这人弱得堪比Omega，甚至连眉眼中的那一点英气也显得违和。

        顾小上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呼，“我没录音……”

        “拿出来。”

        “……”

        不怪顾渊疑心重，这要换成她自己也会这样认为。

        “我真的没有，我没录音。”

        “狡辩是吗？”顾渊四张望了一眼，然后屈膝跪住了顾小上的腰，“荒山野岭埋一条狗再正常不过了……”

        “……我真的没录音！”顾小疼得表情扭曲，又怕又恨地颤着声音反驳：“我只是去房间里拿东西，不小心听到了……”

        “啪！”顾渊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把你掉看你还敢不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