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晟把画拿过来，“林老！——把这幅画裱起挂到书房桌后的墙面上。”

        吃过夜饭后，花涧溪拿来画，画面徐徐展开，唐晟看着，是一幅白雪江山墨图，巧致绝。唐晟不懂画，但看得出花涧溪画功底子极好，留白很恰当。

        “弟弟的画技更进步了，画的很好。”唐晟仿照原主夸奖的语气喟叹。

        “这不是什么大事，你下去准备饭罢，今天在二爷屋里吃。”唐晟说完，转脚往花涧溪的房屋走去。

        这男主……唐晟对他有些麻爪子，不晓得该如何对待。就唐晟的眼光看，男主傅离也是有神经病的潜质。

        “这…这……”林老语结。

        明明现在还弱小，还一点不收敛，男主是不知“韬光养晦”这四个字吧！

        花涧溪轻轻笑了起来，“哈哈哈，哥哥总是说这两句，也不嫌腻。……这幅雪山图我送给哥哥可好？”

        “林老，那小子今天柴劈好了没？”唐晟这天回到府里，询问起傅离的近况。

        “哥哥总是这般，府里的人如何敢给我下摆子。倒是哥哥你这一过于消瘦了。”花涧溪唐晟干枯的手，“这几日小弟作了一副画，待会等哥哥吃完，拿来给哥哥赏看。”

        夜里，坐到卧室里的桌旁，拿着一面糙滥制的铜镜，借着煤灯盏的微弱亮光，唐晟望着镜里模糊了好几个度的消瘦面容，无语。这幅样子拿出去，说是毒过度都会有人信的。这现今已三十四岁，平白无辜长了许多岁，还有被毒药创伤的病不知能再活多少年？比起来原来唐笙都算健康年轻的来讲，亏大发了——

        “没有，弟弟这几日了些甚？可有吃好睡好？”唐晟像往常原主一样打眼仔细瞧了瞧花涧溪的气色。

        “无事，天生如此。是什么画？”唐晟打量完人后，看着眼前的火堆说。

实力越强，活得越好。

        ……

        林老急忙说。

        “过会哥哥看到就知了。”花涧溪对唐晟卖关子。

        “不是！堂主，李甫这小子今天被二爷要去他那里伺候了。”

        虽然知文中傅离对白衣的执着程度，但这现实里一接，让唐晟恨不得扒光生在傅离上的白裳，然后狠狠丢进泥潭里。

        “去吧。”唐晟对着林老拂手，让他退下，不要打扰他们兄弟絮叨。

        唐晟看着吞吞吐吐的林老，有些不耐，“嗯？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嗯。”

        ……

        这日子就渐渐回归‘正常’了，唐晟每天白天去毒堂制作毒药，晚上回来歇息，偶尔开个堂主会议，每月初所有弟子聚作一团，被门主洗脑为魔派舍生忘死，教唆人们去对外面的正派和百姓烧杀抢掠。

        两丈外的房门，林老跨过门槛走进来，双手捧过唐晟手里的画，“是，堂主，我这就到书房挂起。”

        唐晟拉着花涧溪回到煤盆旁坐下，聊着些家长里短，关念之语。

        命不要都可以，衣服绝不能换。唐晟给傅离下了骨散，命人给他换上一冬青棉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