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穿孔那天，她带来了一个脸上有疤的帕罗亚女人，先往口里了一小小的塑胶，接着用大的针刺穿下方，穿过塑胶，从眼钻出。剧烈的疼痛让他几近休克，无法尖叫，只能虚弱的泪，发出低般的抽泣。这个金属环所带来的折磨难以想象，他失禁了好多次，被刺激的死去活来，浑发抖。

        “我想，”他吞了口唾沫，“我可以吃点东西么？”

        这不公平！他在噩梦中泪满面。这不公平！这场战争不是因我而起，我只是应征入伍，凭什么被这样劫掠羞辱？泪水把他惊醒，睁眼正看到女人居高临下直勾勾的盯着他，神情倨傲冷漠。

你认得上面写的什么么？”

        “对不起。”他轻声嗫嚅，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笑什么呢？”

        什么东西痛了一下，他疑惑的看着主人，有点不明白这种奇艺的感觉来自何。

        他幻想过一次约·舒勒的生活，只有一次，他并不贪婪，这么更像是在完成任务，或是进行一项仪式。他完成帝国音乐学院的课程，在卡扎罗斯巡回演出，成为最炙手可热的舒勒，比父亲和哥哥当年风还盛。他在二十六岁那年结婚。对方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会拉中提琴，和他在一场音乐会上坠入爱河。他们生下三个孩子，在音符的陪伴下幸福生活五十年，

        “因为成王败寇。”她往后倾斜，吐出一口烟圈。“现在给我看看我的奖励。”

        “上面说安娜?约夫人因突发心脏病去世，享年五十一岁。”

        有一个故事开是这样：在绝不可能地方，在绝不可能的时代，既不远也不近，既不是现在，也不是过去。非常达达主义，非常巧妙，他赞不绝口。这段话能很好的描述他如今的状态，他也生活在不可能的地方，不可能的时代。正因为如此，他不需要母亲，也可以听到故事，因为他就是童话中人。想到这儿，他不禁笑出了声。

        他们都被俘虏了，每个人都要分享布里斯的悲惨命运。那个被荷称赞为最美丽的公主，在里尔尼索斯被征服后，不得不为杀害她亲人的阿基琉斯侍寝。阿伽门农带走特洛伊的公主卡珊德拉，奥德修斯带走她的母亲赫卡柏，阿基琉斯之子带走她的姐妹安德罗梅克。如果有人要用史诗的方式书写卡扎罗斯的覆灭，那么他们的命运也会被如此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战后，米加斯的女人瓜分了卡扎罗斯男人。

        他点点，像小狗那样把鼻子埋进臂弯里。

        女人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大半块巧克力丢给他。他每天吃一点，足足吃了一周多才吃完。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刻，热量冲到指尖，整个人都的。他变聪明了，上次听到奥托·舒勒的名字时反应太激烈，哭出了声，被捆刑架上整整一夜，直到大抽，充血发才被放下来。他不会再因约·舒勒而痛苦了。那个风华正茂的天才音乐家逐渐被风蚀掩埋，成为黑暗的荒漠里又一个幻影－－也许这样更好，至少可以假装他还过得不错。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么？我也许会答应你。”

        铺天盖地的耻辱把他淹没，他真的好想死去。

        如果她没撒谎的话，他依然漂亮，甚至更胜从前。约·舒勒一直都是个美人，即便被凌辱洗脑成如此痴态也叫人爱不释手。他很瘦，四肢纤细修长，骨节分明，五官带着点忧郁的贵气，始终一副落难公子的凄楚模样。

        他害怕的不住呻，赶快把袍子拉上去，背靠墙半躺，张开双向她展示阴上的穿环表示臣服。她拉动铁链，瞬间的疼痛刺激的他下意识夹紧双，接着慢慢放松，保持两分开的姿势。再也没有比这更羞辱的事儿了，再也没有了。

        “你是约·舒勒。”

        他抬起疲倦的眼睛，认真解释：“不，我不是。约·舒勒不可能活到现在。”

        她吞下一块巧克力，糊不清的问：“你明白我说的么？”

        “我想到了一个童话开，”他慢悠悠地回答，“在很久很久以前，当梦想还会成真，我还是约舒勒的时候。”

        我没有母亲，我没有母亲，我没有母亲，他一遍一遍重复，压抑着心中的疑问：如果我没有母亲，又是谁在给我讲童话故事？

        他给舒勒安排了一个完美的结局，随后将他束之高阁，不愿再看。幻想，仅此而已，一次足矣，他并不贪婪，只想知在“现实世界”舒勒依然是青年才俊的音乐家，如此便算了去一桩心大事。

        科莱茨少校和施密特应该也在童话世界。他见到过他们，这很好，至少证明他不是孤一人。这种结局是艺术，有诗的，“战利品归胜者所得”，古老的规则今天依然适用。

        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

        他摇摇，把脸埋进胳膊里，想要在感受到饥饿前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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