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传来一阵窸窣声，瓦尔特好像忽然知寒冷了一样慢慢缩起子，垂到口，双手抱住肩膀。

        “客气什么？”我面无表情的逗她，“我还怕你吃不完呢。”

        “上班嘛，哪有那么多讲究。工资倒是不错。”她便回答问题边招手示意一个服务生去门口接待客人，举手投足间干练的像个运动员。

        利伯曼沉默半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瓦尔特狼狈的模样，“让我给你两盒肌肉松弛剂吧，”他摸了摸醒目的鼻峰。想要甩开一端不愉快的回忆“他们拷问的时候总是会给囚犯吃这个，疼痛加倍。”

        “这有什么，我没有想要隐藏我的口音。”我说，“如您所见，我是政治难民，十六岁时就亡米加斯了。”

        他疼的的语无次：“叛国婊子！叛国婊子！”瓦尔特的嗓子都破了，声音又沙哑又细，好像漏气了的轮胎碾过地面。

        第二天醒来我请来利伯曼为他疗伤。他得吃够苦，可不能早早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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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怎么了？”利伯曼抓着帽子，皱起眉，居高临下的俯视上布满淤青和电击伤，一个眼睛乌青的金发男人。

        “然后她就被我捡到啦，”从洗手间出来的妲利亚勾住我的脖子，漉漉的冷手进我的衣服和脖子的间隙。她狠狠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把卡扎罗斯的白鸽变成米迦斯的雌鹰了，妲利亚·戈戈丽娜就是这么厉害。”

        我将开关推到，用力按在男人的腰窝上。他的手臂在一瞬间僵在两侧，牙关紧闭，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一团。瓦尔特发出“嘚嘚嘚”的声音，向前倾去，如木一样倒在地上，呼好像要撕裂一样刺耳。

        瓦尔特用手捂住下，两条修长的平伸，脚像相反的方向倒去。“我摔了一觉，”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很不小心。”

        我在他洗澡的时候突袭，把他踹到在地，用棍子和鞭轮招呼。他几次被踢的近乎腾空，无法站立，只好蜷缩在角落里，以至于我要弓腰才能把他打个正着。瓦尔塔的眼罩掉在地上，坏眼很快充血，成一条。我下了死手，他依然不肯求饶，直到被电棍亲吻才发出尖锐的哀鸣。他像狗一样哀嚎，弹，肌肉挛，毫无尊严的摆动四肢。

        “您喜欢这份工作么，女同志？”妲莉亚对米加斯女人总是格外有耐心。

        她送给我们一瓶中档白酒，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在付款时，她照例来问我们用餐是否愉快。“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我回答。

        “他怎么了？”利伯曼忽略了他的证词，好像那无足轻重一样。

        “我是贝弗拉格人，就出生在离这儿两条街的医院里。”我平静地回答，“没错，我是卡扎罗斯人，土生土长。”

        “你请客？”妲莉亚笑的嘴巴都歪了，“真的你请客我可不客气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放心大胆的把瓦尔特揍的半死。他没有哀求，而是双手抱任凭拳和靴子像雨点般落在上。

        “我揍的。”我说，“这让我觉得很开心，利伯曼叔叔。”

        她点了小牛排，鳟鱼和苹果挞，我要了烤骨髓抹面包，油汤和土豆酿鸭。领班主动过来和我们问好，交谈间得知她的妹妹是个会计，因为工作原因被调到贝弗拉格，带着她一起来了。领班是她的第一份工作。“我从没想过自己会上班儿，”她喜气洋洋地说，“我生了三个孩子，好在现在有保育园，我才能出门放松放松。”

        “抱歉，我无意打探。”她脸上的雀斑都红了。

        被米加斯国旗覆盖豪华建筑从外面看起来有些陌生，里面倒还是老样子，甚至连桌子摆放的角度都没变化。服务生还是穿着漂亮的黑白制服，胡子刮的干干净净。领班是个中年米加斯女人，在前骄傲的佩了绿色的进步章（发给积极就业的女和老人），时不时踮踮脚，用满足的眼神环视四周。

好是周五。我下班后没有急着回家，带妲莉亚去她念了很久的罗瑟大酒店用晚餐。以前母亲过生日时父亲会破费一把，带着全家来这儿吃个痛快（只要不点太贵的酒）。那一直都是贝弗拉格最好的酒店，不仅躲过大轰炸，甚至连厨师都是原来的那群人，只不过多了三四个专门米加斯和帕罗亚菜的大厨。

        那天晚上我搬了一张板凳，坐在他面前，反复用电棒折磨他。我没有太大动作，甚至连武装带和领带都没解开，他却满大汗，几度昏死过去。直到黎明我才感到有些困意，最后冲他的脸踢了几脚后就回房休息了。

        “叫啊，卡扎罗斯狗。”我下意识的辱骂，“像你以前那样叫啊。”

        妲莉亚兴奋的小声尖叫。

        “您以前来过这儿？”她努力装出惊讶的模样，但我清楚她的疑惑已经得到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