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反应。
月见就像是荒原上突然显现的月亮,可能并没有办法清除杂草,但这篇荒原确确实实被光照到,而且・・・・・・这轮月亮大概会永悬不落。
你想,对于月见,你还可以再等等的。
长大些,爸爸说工作完就回家,然后到现在也没回过家。
如果还是一样的
速,一天对应他的两年,对他来说上千年过去了,一点回应都没有。木牌完全就是个摆设,你合情合理怀疑他已经死了。
因为你一句口嗨,就想方设法改造
,你爱他的
所以这个躯
对他来说有了意义。
他肯定认为听你的话就算爱你。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你知
爱是什么,你会去爱,但是你的爱是布满荆棘的牢笼,任何人进去不是逃不出去就是遍
鳞伤,所以你不敢去爱。
一般情况下,你情绪还算稳定――不稳定的时候拿刀划两下也就慢慢稳定下来了,你觉得这点你
得比你父母都要好。
不是没有人发现你的伤,不是没有人对你表
爱意,但是你会跟遮住伤疤一样,也封闭自己的内心。
因为你划伤自己,就希望你对他动手以此来让你保持平静,痛楚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可以取悦你的话受多重的伤他都不在意。
你讨厌你的父亲,你更恨自己
上有他的影子,总是不自觉的暴躁。

封建地爱着你,对你不算好也不算坏。
・・・・・・
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的威力吗?还是死去的白月光。
小时候,妈妈说让你在公园长椅上等她,然后再也没回来。
你生物钟混乱,尤其是在假期的时候。
再长大些,
出门买菜出车祸,照样是没能回来。
你呆坐在床上,一时有些恍惚。
可能和很多东亚家庭一样,你的家庭情况很糟糕。你很想逃离,但是还没有能力逃离你就被抛弃了。
可是不是这样的啊,这种爱太畸形了。你还没来得及纠正,他怎么就能走呢?
骗子。
有的时候你都忍不住自我怀疑,那仅仅几天的相遇,仅仅几次的
爱,怎么会让你这么上心。
你等了几分钟,又念了一遍。
你叫江佑礼。
刻刀在
细雕刻着他的脸庞,这一次的雕塑,他是笑着的。
有时候你觉得他是你的OC,当然,对外你也是这么解释的,毕竟这么怪力乱神的事,任谁都不会相信。
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
异世界的白化病患者,没有被爱过也不会爱人,甚至可能错把快感当爱意,对你情深意
百依百顺,被
狠了也想用力张开
让你满足,
暴地对待你也只是在学你,以为这是表达情绪的方式。
所有人都走了。你一次次的相信陪伴会再久一点,一次次失望。
月见是个白色的小
灵,乖得不像话。
一年半过去了,这个暑假也即将结束,你
上要大四,但是已经小有名气,自己开了工作室,平常也能靠约稿挣钱。
从小家里就在吵架打架无限循环,母亲会在对父亲破口大骂的同时温柔地喂你吃饭,父亲打母亲的时候捂住你眼睛。但是有什么意义呢?割裂感太强了,你照样会恐惧会害怕。
你对你母亲无感,印象也有限。
久而久之,它变得荒芜,杂草丛生。
你已经搬到了校外,方便堆放月见的衍生物品。
就跟你遗传了暴力因子一样,逃不掉的。
反正你习惯了等待。
房间内堆放着大大小小不少雕塑,图纸厚厚几沓整齐堆放着。在你记忆里许多人的面容都模糊了,你害怕有一天你会忘记他。
你饭和胃药一起吃,水和安眠药一起喝,其实并不是怪月见,而是你早就猜到你会越来越严重。
最主要的是,你的睡眠更差了,在学校里会打扰到别人的。你天天靠安眠药维持着基本状况,眼睛布满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