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陈正言有些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就下午的时候吧，好像是，我记不太清了。”

        “下午有人来过吗？”陈正言皱着眉问。

        薛子扬耸了耸肩，“嗯――我在的时候，就有一个来预约的客人，剩下的我就不知了。”

        “行，我知了，以后少八卦，小心老板生气，扣你工资。”

        陈正言走上楼，推开三楼最里间的屋子，那是姜清单独的休息室，“姜清。”

        “嗯，今天下午来了一个的客人，沈辰，是第一次来，年纪不大，下周会过来，你就安排在0307，布置得温馨一点，要家居风格的。”

        “好的，我会安排。”

        “对了，她还是女，你在布置的时候注意一点，不用特别激烈，我也会小心。”

        “女的话，没问题吗？”

        “她也没有那么年轻，客人觉得没问题，我们没有资格质疑客人，保护好客人隐私就行了。”

        “嗯，姜清，你的接待室，怎么会有女人穿过的内衣，你平时不是――”陈正言有些小心地开口。

        “子扬那小子告诉你的？”姜清低了眉心，“没什么，你不用了，回去吧。”

        “嗯，好，那我先下班了。”

        姜清有些烦躁，起进了卫生间，想洗洗手，却突然想起下午沈辰的样子，他了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打开衣柜的夹层，把里面准备的不同尺寸的女人内衣都拽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正言哥，所以老板是，在谈恋爱吗？”薛子扬坐在副驾驶，嘴里着糖块，混地向陈正言打听八卦。

        “瞎猜什么。”

        “哦，那哥，你吃饭了吗，我家楼下有一个特别好吃的小面摊子，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陈正言叹了口气，有些恍惚，他记得第一次见薛子扬的时候，他才十八岁，明明是三级片演员，却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笑得天真灿烂的。

        那种笑容总让他想起自己的十八岁，混迹在灯红酒绿之中，陪那些有钱的女客人，那时候他也总是相信，只要善良地活着就会一定有好事发生。

        他那时确实很善良，好事也确实降临在了他上，不过他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是命运使然，他已经不再相信那种不着边际的鬼话了。

        那时候姜清叫他选几个素质好的专业三级片演员当群演，他一下就挑中了薛子扬。

        陈正言很矛盾，他一边残酷地希望薛子扬那永远灿烂的笑容被事实击碎，一边又贪婪地渴求着这个孩子能永远带着那份阳光生活下去，替曾经的他。

        最终他的良知胜利了。

        正巧那时公司没有接待，陈正言便向姜清推荐了形象气质都比较合适的薛子扬，让他不必再拍那种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