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清水湾营吧，还可以去中央公园一起喂鸽子，你陪我逛街，给我买我最喜欢吃的抹茶味冰淇淋，你开车载我，我给你私人导航，我们还可以……”

        “我、我现在就去找爸爸说。”

        沈辰坐在姜清经常坐着的位置上，喝着加了冰的可乐。

        从小到大她几乎从没有被拒绝过，想要什么好像都能得到，她从不考虑未来，从不考虑价格，从不考虑生活，只是考虑自己。

        “皎月，你还太小，我……”

        “再陪陪我，刚来就要走。”

喜欢你，我从十六岁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而且我感觉得到，你也有一点喜欢我，和我试试吧。”

        她好像丧失了思考能力一样，语无次。

        何皎月挣扎着拜托星琴的下巴，她抬，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星琴，“你说，你喜欢我。”

        何皎月一直都是幸福的，她想要什么，动动嘴就可以得到。

        有时候站在冷柜面前不知该买哪一瓶的时候，她就会选可乐，这也算是，姜清在她的生活里留下的一点痕迹。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机，说出这样一番话。

        就像是两个不谙世事的可爱少年一样，在放学后的天台一起看了一场橘红色的日落，红着耳尖说出了那句少年人最纯粹又最天真的告白，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

        她以前不经常喝可乐，但自从直到姜清爱喝可乐以后，她喝可乐频率也增加了。

        她很少会在乎某一次的获得，但此刻，星琴无声的答案却让她无比欢喜。

        她握住星琴的手，他的指尖冰凉。

        星琴笑起来，爱不释手地着何皎月柔的发，“我喜欢你。”

        星琴有好多话想说，但在这一刻，又全都滞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沈辰这几天时常想起姜清，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不知他成天都在些什么。

        他看着何皎月，漂亮的眼睛，从没有过自卑的颜色，永远张扬着夺人心魄的光芒，或许自己就是应该什么都不顾虑，这样才得上她颗永不退缩的心。

        星琴手臂用力，把何皎月拽回了自己怀里，用下巴枕着她茸茸的脑袋。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知你在顾忌什么，我会去和爸爸说清楚，你不用担心这些，你只要告诉我，对我――你怎么想。”

        反正家里也没有一个人会给她好脸色，这么想着，她转去了南山路上的春山酒吧。

        何皎月真诚的眼神，他无法面对，因为他知，他们本就不在同一个世界。

        和周围的其他酒吧不同，春山是一家清吧，店里灯光昏暗，顾客都三

        双相贴，紧张和生涩在齿间蔓延，时间好像被截住，拼命地想逝却始终无济于事，这一刻的安静被无限延长。

        这几天沈重良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昨天晚上他邀请了好几位东到家里聚餐，还特地要沈辰作陪。

        他低下去，吻了何皎月。

        但此刻，他突然想要放纵自己压抑许久的冲动。

        即便是当年爸爸最困难的时候，连命都不能保证，也会想方设法地给家里寄钱，维持她们母女的生活。

        感受到上的温热，何皎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觉从发到脚后跟都回着自己难以抑制的心声。

        何皎月手指逐渐缩紧，语气急促。

        何皎月避开星琴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环抱着他。

        何皎月急匆匆地想要起，刚从凳子上站起来，就被星琴拉住了。

        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看，还有意无意地用手碰她，现在想想沈辰都还是浑不舒服。

        而他呢，只能靠卖命，才能堪堪换来自己想要的，而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像人一样活下去。

        何皎月没设想过表白的场景，她只是觉得，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总会有一天，她就那么进入了星琴的人生，一切都会自然而然，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