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个人知些什么，能够帮他摆脱现在的困境。

        下午沈辰下班以后也来看望了一下王忠，只不过王忠神不好，简单说了几句就要睡下了，因此沈辰和姜清也就被何暮春着急忙慌地赶出了医院。

        两人从医院出来，无所事事地穿行在周五的车中，天色早早暗了，但灯火始终通明，连好不容易圆起来的月亮都不显眼了。

        刚从医院里出来，姜清的神色并不轻松，眉始终紧紧皱着，路上有些堵，他一手握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手，屈起食指的指节摁着眉骨。

        沈辰知他这几天都睡得不好，伸手捂着他的嘴往里面了一块糖。

        “这都快七点了，饿不饿？”

        “还好，你饿不饿？”

        嘴里突然变得很甜，姜清的眉下意识舒展了些，用摆弄着糖块。

        “有点，”沈辰歪着脑袋笑看他，“是出去吃，点外卖，还是我回去给你吃？”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交通在这一瞬间正式宣布痪，姜清松开方向盘，用手了沈辰的，吐出的气息里都带着甜味。

        “诶！还真有，我们回家涮火锅吃好不好，今天真的超级冷。”

        沈辰兴奋地坐直了子，双手扶在姜清的手臂上，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好不好？”

        “行，要去超市吗？”姜清顺手握了一把沈辰的手，“手这么凉，怎么不穿厚一点。”

        “不想去了，我可以点外卖，”沈辰冲着姜清晃了晃手机，“快点，前面的车动了。”

        姜清收回带笑的溺目光，不紧不慢地调高了空调的温度，把手又重新放回方向盘上。

        两人回到家都已经将近八点了，吃完饭以后就一直窝在沙发上。

        “叔叔的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

        沈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她似乎能感受到――迷茫――一层若有若无的迷茫环绕在姜清的周围，他似乎也想倾诉，只是不知该如何。

        “下周五。”

        沈辰点点，翻个去抱住了姜清的腰。

        “你害怕吗？”

        “我――”

        姜清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再害怕什么，但现在似乎，应该害怕的事越来越多了，就像此刻，他本说不出那句“不怕”。

        “我害怕。”

        沈辰坐起来，分坐在他上，环住他的脖子。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去。”

        姜清紧紧地抱住上的人，细细地嗅着她颈项间的味，似乎怕她食言逃走，而他再也抓不住这一抹甜的馨香。

        “今天早上，忠叔跟我交代了后事――我知总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我没想过会这么快，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