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梁念点点，坐在仪中央的椅子上，上连接着各种电线的盔，“是用来看驾驶机甲能力的吧？”

        “差不多。”许森见她摸了半天都没把盔系上，俯下抿着帮忙。

        许森一凑近，冷冽的腊梅香气就涌了上来，勾得梁念多少有点心猿意。

        许森见她又在走神，屈起手指敲了敲盔，“注意力要集中。”

        梁念忙不迭地答应，气沉丹田，直视前方。

        许森拿着作面板，补充一句，“可能稍微有点痛苦，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见梁念点，他才启动了仪。

        随着仪逐渐运作的嗡嗡声，梁念一瞬间失重，像是被拖入了海里，记忆如书一般被不爱惜的人暴地翻页浏览；前世的，今生的，仿佛一览无遗地铺开，展在她眼前。

        确实有点疼，许森说的不假，她一边想一边咬着牙忍着。

        很快仪便安静了下来，梁念深深吐出一口气，她满怀期待地看许森――好奇自己的神力结果。

        可是许森的蹙起了眉，左手无意识地放在边，咬自己的指甲。

        “结果怎么样啊？”梁念心里有一丝忐忑不安，她是个要强的人，并不希望自己重生的代价是平庸，即使她知自己有点贪心。

        许森把作面板送到她眼前，“你自己看吧。”

        梁念接过面板，“信息素等级……S级，是很厉害的意思吗？”她看向许森，她向来藏不住心情，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许森点点。

        梁念心满意足地歪歪脑袋，继续往下看。

        她要是有尾巴，估计这会儿要摇上天了，许森想着，在心里浅笑。

        “神力等级……D……D？！”看着屏幕上被标成红色的D，梁念不用问也知这个等级很低，她低着看屏幕，着面板边缘的关节有些泛白。

        啊，尾巴下去了，许森看着她小小的发旋想。

        “不是，这差距有点大吧？”梁念抬起看他时，一脸哭无泪地瘪着嘴，“你的信息素和神力等级是什么啊？”

        “我没有信息素，”许森瞟她一眼，“神力等级是S。”

        梁念讪讪地“哦”了一声，手指抚上鬓角绞自己的发，差点忘了他的信息素别人闻不到，但是凛冬的腊梅，在她的认知里，雪的味就是死亡的味，许森如果真的有信息素那等级一定很高，而且这味确实好闻嘿嘿，她悄悄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