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就像我的母亲一样。”

        回一看，他没追，只是盯着你。

        “俞老师今天换衣服啦，好看啊。”办公室的女老师调侃。

        “够了吧。”一向温和的嗓音却带着冷凝。

        “老师很喜欢喝牛吗？可惜老师不能产。”耳边模模糊糊是他调笑的声音。

        但是之前和你走近的何诺似乎特别在意这件事，让你很紧张。

        张停月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似乎想到什么，他又勾起了嘴角。

        你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你也无暇关心。在办公室啊，多么糜烂。

可怖。

        “不，别问我。”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你打断了他，看也没看就加快步伐。

        老师坐在办公桌上，襟口大开，出大片的雪白，而这雪色却被玷污，印上点点红痕。优等生平日清瘦的材现在却宛如一座大山压住她，右手伸进领口，连弱的呼也被堵在交缠间。

        早在张停月看见那抹白色没入隙的时候，他就产生了一个很有趣的想法。

        你眼中的何诺终于变了神色，张口言却不知说什么。反正，对你来说，这都不重要了。

        他不复以往，眼神暗沉沉的，带着一种择人而噬的癫狂。

        他沿着你的锁骨一路向下，从雪白的山丘到惹人怜爱的红樱，孩童般，伴以牙齿的啃咬，给你细细密密的奇怪感。

        你咬破了他的，挣脱桎梏，逃跑了，连鞋子都差点甩飞。

        “什么？！”何诺紧紧地盯着张停月，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陷阱来。

        混帐！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学生。

        何诺却听出了他隐的威胁。他轻笑一声，“你可不着。”

        你不禁发出一声嘤咛。

        优等生停下了亲吻，出下的女人。她双眼无神，鬓发微散，红微开，边有一条银丝落。

        “俞老师，我想问一下……”看来他终于按耐不住了，在周一下午回家的时候发起了对话。

        ――――――

        ――――――

        “你当时说了，不感兴趣。”优等生眉眼弯弯地望了过来。“怎么，反悔了？”语调轻松自然，没有任何生气的感觉。

        他很快追了上来，用力抓住你的肩膀摇晃，力气大得让你很痛，“等等。你是不是终于把他勾上床了。”

        “你说什么？！”你又惊又怒，抬看他。

        “不要这样，快停下来。万一有人来……”何诺刚推门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带着压抑的泣音戛然而止。夹带着饱着情的息却未停下，是另外一个人的。

        她的手推拒却无用，她的心厌恶/情却高涨，由不得她。

        下一秒，他凑过来，疯狂啃噬你的，“你可以选我啊，是你先勾引我的。”

        你仿佛在梦，意识朦胧，眼沉重，的感受无比真实，可你却动弹不得，就像鬼压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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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让老师用抚一下我罢了。”

        ――――――

        那天之后，张停月常常借着照片和视频威胁你那种事情，导致现在不是穿高领就是纱巾。

        “不过我们可以人为制造，现在我勉强假装一下这是老师的。”说完，他就蹭了上去。

        张停月直起来，连带着你。左手摸着下颌，右手按住，用诱哄的语气：“乖，转。”你顺从地转过。

        你只是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想要逃离这一切，不想看他瞳孔中倒映的你，也不想看何诺的神色。

        疯子。

        “哪里够呢？不多老师怎么知错。还亲你啊，该罚。”说着，他手上又重重了几番。

        口是黏腻的让人难受，凉凉的，还有什么在往下，的。

        你强压着内心的烦躁，和他们寒暄着。

        他微笑的假面崩裂了。

        你阅历尚浅，确实比不上老教师，也不知为何会如此。正待细想原因的时候，你便被强烈的感官刺激夺走了注意。

        都是疯子。

        何诺慢条斯理地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早从那天开始，一切都陌生了。

        “你看看他，他没拒绝噢。你知他是什么人对吧。”

        “其实你加入我们也不是不可以的。”他轻轻抚摸着你的嘴，看它由水和搓变得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