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扯了半个多小时的闲篇,在一阵阵快乐的氛围中终于等到手术室灯灭,巧巧被一个护士推出来,我们一起把她送进了病房。
他的笑容中有些许自信,不是传说中的普信,而是为自己的事业和能力感到自豪的表情。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去吧,明天再来医院。”方函说。
我正想组织一下语言找个话题缓解下气氛,只听见方函说了一个字就被我的话打断了。
“今天,谢谢你啊。”
他见我对这个话题有兴趣,坐直了伸了个懒腰。
林巧巧半眯着眼睛说话囫囵吞枣:“走吧走吧,你们都走吧,医生说我要禁水禁食,不能吃任何东西。”
他冲我比了个六的手势,然后又紧握成拳,收敛起了刚才的自信。
“哦?怎么说。”
“不了不了,我就在这里陪巧巧吧,她是个大小姐,晚上如果想喝口水没人伺候的话就惨啦。”
凌晨一点之前,我们顺利把她送进了手术室,接着就大眼瞪小眼坐在手术室门口度过漫长的等待。
办完所有住院事宜已经凌晨两点了,病人倒是趁着麻醉药的劲睡了,就留下我和方函善后,人的
神一旦松懈下来就会感到困,我忍不住直打哈切,眼泪跟着往外冒。
“我看你肩颈有点高,你应该脖子很疼吧。”
我环顾了一眼病房,除了林巧巧外,还有两个病友,他们早就睡下了,如果我坚持留在这里,就只能在折叠椅上对付一晚,想想还是算了,明天早点来,再去她家拿点换洗衣服也行。
“是啊,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能不疼么。”
他挠挠
有点不好意思,又接着刚才没说完的继续说:“我是想问你这几天在老家玩得还愉快吗?”
“走吧,我送你回去,这里有医生和护士照顾着,你先睡一觉明天
神好了再来也不迟。”
我把手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忽然有了想跟他聊聊的
望,就像和小七还有巧巧那样,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天南地北的乱盖。
给巧巧
好被角,我轻声说了句“走了”。她嗯了一声,我便和方函离开了医院。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脖子有点酸。
“这活儿是我私底下接的,平常在单位不好
,只能回去加班搞,经常要熬到很晚才能睡觉,这段时间有空我就集中
了,项目结束我应该能赚这个数。”
“
好的,我就没什么私活能干,就算有也没那个
力,单位上的事都干不完,回家就只想躺着
一条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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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吐干净了吗?”
“是吗,这样说来,我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可能比你还更惨一点。”
“我在苏市就读到初中,高中就到a市来了,所以可以说在老家一个朋友也没有。除了走亲戚,看望长辈之外,我基本上每天都在加班中度过的。”
“应该吧,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有什么愉不愉快的,不就是走亲戚,见老同学,然后在家里躺着。老家我就只剩几个关系好的高中同学还有联系,人家都有家庭,也没什么时间跟我见面,所以大
分时间都在家里度过的。”
“打羽
球有缓解肩周炎的功效,你有空就跟我一起去打打球吧,每周锻炼两三个小时,可以有效甩掉负能量。”他故意把手罩在嘴边煞有介事的补充了一句,“悄悄告诉你哦,打羽
球很解压的,比如你在单位讨厌某个同事,就把他想象成那颗球,疯狂拍它,超级解压!”
“你......”
“哇,你好拼啊,放假还干活呢。”
“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没关系,不要紧。”
方函绕到左边扶住巧巧,忍不住想笑。我从侧面看着他微微有些方的脸,第一次觉得跟他相
其实也没那么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被他一本正经搞笑的样子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