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山蹲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手又极不规矩地去摸方才被他踩过的脯:“殿下生来这么大的，在南朝岂不是要被视作天生妇？好可怜。”

        说罢也不顾怀澜的反应，将她在门口按倒，两手直接伸到下朝着脆弱的小红豆狠狠拧了一把:“教你简单的，夹总行吧。记住了，就这儿，好好夹。”

        霍山看得直想笑。

        霍山又将自己的脚踩在她上，这次是柔的小腹:“怎么，不肯吗？”

        有点可爱，霍山心想，想把她抓到自己上来随便。

        “自渎？”

        霍山皱眉:“你这二十年来，一次高都没有过吗？”

        她还是不太懂规矩，手心疼得厉害，就赶紧握住拳，又用另一只手覆在上面，把受伤的地方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再也不想暴在霍山的攻击范围内。

        天气渐，帘幕并不厚重，偶尔被晨风起一角，帐内的春光便有外的可能。

        怀澜脸色一红，南朝确实不喜丰满之态，自己也确实曾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太后格外频繁地耳提面命，连抄过的女训都比其他姐妹多。

        本不是肯不肯的问题，从小在“妇德”教育下长大的帝姬，像所有南朝女人一样把贞洁当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把所有生理望称为“淫乱”，她本就不知该怎么这样的事。

        怀澜难堪地点了点。

        看她这样子霍山就知自己猜对了，他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口气:“好悲惨的美人，天生如此，那该怎么办？”

        怀澜痛得弓起，却又被站起来的霍山揪着发踉踉跄跄地扯到营帐帘幕边，提出要求:“你让我带他们走，可以，在这自渎给我看。”

        怀澜把本就圆亮的眼睛瞪得更大，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位柔弱美丽的帝姬，衣衫单薄满镣铐地跪在他脚边，手心被自己教训地疼了，低着把伤护在口，疼得恨不得一，可是又不敢。就像她眼里已经委屈巴巴要掉不掉的眼泪，因为顾忌着自己，怎么也不敢痛快地哭一场。

顷刻间便起鲜艳的一红痕。

        “啧，”霍山颇不赞同地摇摇:“行吧，今日有空闲，就教教殿下该怎么让自己...高。”

        怀澜犹犹豫豫，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又伸出来递到他面前。

        霍山大概也回过神来，想起这南边来的女人规矩忒多，与自己从前见过的那些青楼女子本不可同日而语，他轻轻地“啊”了一声，问:“殿下不会，是吗？”

        怀澜连难堪地点都不出来，好半晌才涩涩地解释:“尚未成亲，岂可行如此...如此秽乱之事......”

        嘶――怀澜在心里轻轻抽气，觉得昨天才捱过的疼痛记忆全都被这一下唤醒，腰侧和晾了一夜的伤又连带着疼起来，怀澜被痛楚一激，眼眶都跟着红了。

        这姿势几乎等于靠在霍山怀里，耳边都是他的呼，怀澜挣了几下挣不开，无奈地回答:“就只能......裹起来。”

        “手，伸出来。”

        “唔！”又是一藤条，分毫不差地落在方才挨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