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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落花(在这个府里,殿下是唯一的主子。)

        怀澜不是很擅长跟“家”这类角色打交,想起自己如今的份又实在尴尬,昔日伙伴就在眼前也不敢问一句“一路可好”,只能无所适从地站在元温面前,等着他开口说话。

        元温看着年纪大约有五六十岁,已经是怀澜祖父辈的人,格也与华熙这种张扬外放的氓截然不同,他用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怀澜看了半天,才温温吞吞地问:“昨晚睡得如何?”

        她是很柔弱,但好像又不那么柔弱。

        “怀澜姑娘,下人受罚挨板子,是要脱掉子的。”

        元温搁下笔,面色不豫:“我没有在问你,我问殿下。”

        “你别我,”元温叹息一声,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两个侍女:“你要想清楚,她们两个留在这府里也不是高枕无忧,你若执意违拗,我大可让你后悔没让她们留在军中。”

        怀澜心里一沉,知今日这般情形,大约要被找茬立规矩,只好:“我不知。”

        “同是敌国来的俘虏,这两个女孩子,我可以送到下人院子里去活,只需严加看即可。因为她们这些婢的,被俘了也不过是换个主子服侍,生不出什么僭越之心。”

        怀澜“噌”地一下站起来,又惊又怒地看向元温:“这不可能,我不到。”

        在军营中月余,她好不容易才习惯了“霍山”的刁难和惩罚,如今除了“霍山”,却要有第二个人来指点她的“规矩”了。

        华熙不在,她又初来乍到,对这府邸一无所知,撑着走出房门,却见那位家已端然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下首跪着两个婢女模样的女孩,正是一起被华熙带回盛京的云漪和云沛。

        跪在地上的云漪云沛见殿下为了自己受这样的委屈,都已哭得双眼通红,但怀澜竟然没哭,她坚持着自己站起来,将亵一丝不苟地重新穿了,抬对元温说:“罚我受了,请不要为难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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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温坐在原地挥了挥手,几个府丁霎时间将她生拖拽地按在刑凳上,极快极狠地打下这二十板。

        “草芥到了哪里也仍是草芥,虽向来被人践踏,却不会费心刻意为难,而像殿下您这样柔金贵的花,一朝从高枝上摔下来,得格外多踩一踩,才能让你习惯,一抔泥。”

        “你却不行,你的待遇只会不如她们两个。”

        元温随口一句威胁,便让怀澜冷汗瞬间了出来。她在边关军营里待了月余,再也见识过那些军汉们是如何不把俘虏当人看的,好不容易求着华熙将她们两个带出来,怎么能让她们沦落到还不如留在封城呢?

        为俘虏,无不受制于人。

,被绑了一夜的胳膊关节发僵,下床时险些整个人摔在地上。

        “怀澜姑娘,你记住,在这个府里,殿下是唯一的主子,你的感受和想法并不重要。如今我叫你一声姑娘,是出于怜惜,但若你不懂得仆从的本分,我也有更难听的称呼等着你。”

        “还算诚实。”元温点点:“怀澜姑娘,我怜惜你世不易,又不懂规矩,故而今日从轻,二十板,你可服吗?”

        南朝帝姬生平第一次这样被人按着打板子,二十下好歹挨完,朱已被咬得鲜血淋漓。

        到底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元温看着她疼得发抖却强撑着站直的影,神色复杂地说——

        元温以为她会哭闹,会像他认知中的所有南朝女人一样,以此为“失节”,从而寻死觅活,但他独独没想到怀澜会是这样的反应。

        府丁搬来长凳,怀澜迎着两个小侍女担忧又心疼的视线,轻轻摇了摇,而后深一口气,正趴伏在长凳上,却被元温阻止。

        短暂的权衡过后,她颤抖着双手,在两个侍女心痛的眼神下,自己脱了亵

        你可服吗?怎么可能服呢,怀澜本是皇家公主,而多能算是仆中的小目,对怀澜而言,第一次以仆的份,因为没有尽职尽责地照顾主人的情绪,而站在院子里被家这样训话已经是莫大的羞辱。

        怀澜一时尴尬得无以复加,不知该怎么回答。而元温则依旧定定地看着她,不疾不徐地重复:“现在,我问殿下昨夜睡得如何?”

        怀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犹豫半晌后回了一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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