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个穿着服饰的人跪在院中，有男有女，略看去都是美人胚子，只是略显沧桑风尘些，虽都真是在洗衣服，却个个衣衫骨面色绯红，见到人来忙都来跪下行礼，腰肢地塌着，连磕的姿势都像在蓄意勾引。

        这院子地闱中最幽深的偏僻角落，名为“浣衣”，却并不是为浣洗里各位主子的衣衫而设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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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衣局的教养嬷嬷段氏，正拿着藤条在西厢训人。

        “他们不是一向自诩正统吗？我倒很期待，南梁人知自己的皇帝靠卖中女眷来谈条件时，会是什么反应。”

        从元帝中出来时雨方停，还有点淅淅沥沥的细碎雨点，华熙挥开疾步追在她后帮她撑伞的小女，径直走到内苑浣衣局去。

        以女子之，光顾这地方，还要讨些玩意儿，纵然北周民风开放些，嬷嬷也还是被小公主吓了一。

        “问殿下安。”段氏搁下那男子，赶紧朝华熙一跪行礼，又赔笑：“我的好殿下，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啧。”华熙站起来不再看她，转而进屋去找人。

        明明从前最喜欢带点劲儿的，可自从把怀澜搞到手，总觉得别人没意思。

        华熙嗤笑一声：“嬷嬷错了，并非什么男孩，是个女子。”

        华熙一步跨过门槛，环视一圈，见自己要找的人不在院中，才纡尊降贵地抬脚走进去。

        这就没意思了，华熙兴致缺缺地丢开手，心想美人还是得羞带怯、最好再脆弱无助地骂上两声最得劲。

        “向你讨些玩意儿。”华熙抱臂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深厚得多，武力强压虽一时可行，但总有数不尽的后患。只有推波助澜，眼睁睁看着南朝一天比一天腐烂，烂到他们自己也忍无可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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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这个偷懒称病耍，她正用了点不入的药物教着，听得房门被敲了一声，扭一看竟是常年不在中的小殿下。

        华熙在美人堆里捉了一个看上去最为顺眼的女子，在她面前蹲下来，掰着她的下巴问：“你们嬷嬷呢？”

        她这点地界，和教坊司又不同。教坊司中多为犯官家眷或民间搜罗来的出挑美人，虽然本质都是供人赏玩，可她这就更难堪，都是些实在不服教或犯了大错或年华老去被丢弃的人，连舞姬乐伎都不如，只能称是贱，平日里干着浣洗衣物的活儿，但凡有点份的人都能来睡一睡，银子都不必使。

        温香玉，非常招人疼，华熙忍不住伸手去拧了她半的酥一把，手柔腻，美人低低地“呀”了一声，却不敢反抗，反而顺着她手劲缠上去。

        不…不愧是十岁时就因逛青楼而被大汗狠狠罚了一顿的、殿下啊！

        “那…您、您是，得了个男孩子？”段氏忖度半晌，犹犹豫豫地问：“殿下用他前还是后？”

        浣衣局院门低矮，走进来才能发现别有天。

        美人不知她的份，但也被她气势压得不敢抬，目光极为柔顺地停在华熙腰间的鞭上，轻声语地答：“回您的话，嬷嬷在西厢绘晏哥哥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