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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我见青山多妩媚(GL) > 23 枯荣 上

23 枯荣 上

        柔柔弱弱、底线却分明,既不反抗、也不从命。

        怎么还不昏过去呢……如果此刻昏迷过去,从此人事不知,那就好了。

        在她从小所受到的教育中、在她从小被灌输的两观里,被男人征服和占有是非常寻常、非常妇的一件事,所以她可以麻痹自己,乖乖地接受来自“霍山”的欺凌、玩弄。

        华熙哪里能这样放过她,当下便将也在水里浸了半晌的一只赤足踩在她小腹轻轻

        但华熙是个女孩子,是个年纪比她还小一点的女孩子。

        怀澜已经被灌水灌得说不出话,眼前脸上、从到脚遍布水渍,浑都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到了这会儿,更是又又痛。

        怀澜整个人僵住,咬着不说话,又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腰带上平日里细的纤维被水一泡,俱都张牙舞爪起来,咬在柔的肌肤上,所到之都浮起大片红

        被灌着喝下的那些水实在太多,膀胱早已盛得满当,却还有更多的水源源不断地往下汇聚。

        满屋子里这些人,除了华熙,怕没人能相信,她其实也是个公主。

        其实怀澜此前,一直是这样自欺欺人的。

        华熙这邪火憋来憋去,夹着陈年旧怨和她自己也没察觉的微微酸气,发酵到今日,终于爆发了。

        怀澜又呕了两口,吐出来的也尽是些清水,只是看起来十分狼狈。

        其实华熙控制她,本用不着契这种东西,只是方便个让她羞愤死的罢了。

        被淋成个落汤鸡的帝姬尚未在淅淅沥沥从发间下的水幕间睁开眼,便被华熙用浸得透的腰带抽了一顿。

        也顾不得怀澜害不害羞,将她浑衣裳撕个干净,兜将水泼了她一

        她愿意承认华熙的强大、可以敬畏华熙的力量,但是没有办法接受那样弱小下贱的自己。

        她努力地伸手,几次试图用去拉拉华熙的衣角求饶,可实在动弹不得,苍白秀美的手指最终还是无力地缩回掌心。

        浑透、眼眶红、涕泪横,更别提赤上交错的那些伤口,大约比雨里的浪狗都凄惨些。

        她没有办法平和地接受自己被同为公主、同为女子的华熙踩在脚下凌辱玩弄。

        这样剧烈的态度变化,被华熙锐地察觉到了。

        总之就是介意我不是男人。

        恭立一旁的段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不服教”。

        华熙挥手,内侍们又上前将怀澜死死按住,听候主子的发落。

        怀澜虚弱地点点,冷得连嘴都在颤抖,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淋淋的脑袋主动贴在华熙烘烘的掌心里。

        段氏站在一旁,暗小殿下果然有些手段,真不愧……是大汗亲生的……

        怀澜一回被这样透的细长布料打,沉重、冰凉、羞耻。

        怀澜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的那些水,眼前发黑,晕晕地想着。

        那种从到脚、从骨肉到魂,无一不被碾压和鄙视的感觉,连一点点“没关系,我生来弱小,就是会被男人征服”这样自我欺骗的理由都没给她留下。

        尚在军营时,人还乖巧服帖;回府坦诚相见后,便别扭起来;完失了,更反抗得这般激烈起来。

        华熙挥退那些老内侍,也不顾外袍衣摆被浸在水里,蹲下怀澜的脸:“下人们备水颇不容易,总不好浪费。澜儿既不愿与我一同洗澡,我就只好为它寻些旁的用法啦。”

        就如今日。

        寻常隶按的都是手印,而华熙为了羞辱她,在她被破当日昏迷不醒时,将她尚在淌血的私按在纸上。

        那是她的子血。

        满地狼藉中,华熙摸了摸怀澜的,问:“非要挨这一遭,可服了吗?”

        华熙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略略冷笑,伸手将怀中那页纸取出来,缓缓展开在怀澜面前:“那么……趁着今日大家都在,澜儿来念念自己的契,磕认个主吧?”

        曾经被摔在她脸上的、皱巴巴的一页纸,字迹在烛火下明明灭灭,映着纸上那个褪成褐色的“印记”,直直地撞进怀澜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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