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笛用脑袋有意识的蹭着林叶清的下巴。“那姐姐就是女朋友。”

        林叶清突然回神，笑眯眯的摸着林安笛小小的。“以后再说给小笛听吧。”

        林安笛往后使劲靠着，林叶清的突起着他的背。

        林安笛不满，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林叶清的胳膊。“姐姐，不要对我有秘密。”

        林安笛急忙贴上去，把那丝血掉。林叶清看见血会犯呕，他不知什么是晕血，但他知林叶清很怕血。

        这个场景突然发了林叶清深的记忆。同样的客厅，同样的林安笛，同样的嘴巴，和同样的。林叶清用拇指掉沾在林安笛嘴角的醪糟粒，喃喃：“小笛真是长大了啊。”

        那天晚上林安笛特别黏人。他不要林叶清去洗碗，也不要林叶清去洗漱。他缠着林叶清早早陪他上了床，然后缩进林叶清的怀里，用胳膊搂着林叶清的腰。不知怎么的，他很不安。林叶清说他们两个是在一个口本上的，林叶清说他们是姐弟，所以他们着一样的血，而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固的联系。所以林安笛安全感很足。他有时会觉得自己和林叶清就是一的。他恨不得和林叶清真正合为一，因为无论再紧的拥抱，却无法让灵魂及。

        “林安笛，说过了，不可以亲嘴。”

        “女朋友是什么？”林安笛这次没忍住，伸出尖轻轻着林叶清的手指，林叶清的温度从尖传来。

        “姐姐是，”林安笛声音小小的，“一直在一起，然后结婚，有小宝宝，那种事只想和姐姐。一起那件事的人是姐姐。”

        “姐姐，”林安笛的睫落下，林叶清的温像保箱，使着困意有些涌上来。“困了，吃两口就睡觉好不好。”

        林叶清放下碗，把林安笛拥进自己的怀里，用鼻子嗅着林安笛上淡淡的香味，哄：“对小笛没有秘密。只是你现在太小了，一些故事留在以后给你讲。”

        “女朋友就是，”林叶清把林安笛翻了个面，从后面搂着他。“以后你要和一个女孩子谈恋爱，然后你们结婚，会有小宝宝。然后小宝宝会长大，小笛会成为爸爸，然后一家人度过一生，活到最后。”

        林安笛把睫贴上林叶清的脸，用鼻尖蹭林叶清的嘴，然后就要亲上去。

        林安笛就张嘴，林叶清掌握着倾斜的弧度，慢慢的向林安笛的嘴里倒。林安笛吃的很慢，但是吃的很干净。

        “小笛，张嘴。”

        林叶清用下巴狠狠戳了下林安笛的脑袋。“没听懂吗？姐姐不是女朋友，女朋友要是别人。”

        林叶清躲开了。

        嘴里传来一点点血的腥味，但还有些其他的，是种混杂了微弱甜味的生味。林叶清觉得痛，但是因为注意力都在林安笛的吻上，没反应过来。

        “什么，姐姐？”

        林叶清不知说什么。林安笛现在太小了。她一瞬间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在人的关系上面对林安笛的教育是不是有欠缺。他现在说的这些话虽然也能够理解是童言无忌，但这种事总有一天要让他明白。

        林安笛不满。他继续扑上去，但因为林叶清的躲避所以牙齿碰到了嘴，不小心磕破了表，伤口那里渗了一丝丝血。

        林安笛眯着眼睛让她，甚至还想伸出去林叶清的手指。

        “为什么？”林安笛不喜欢林叶清叫他的全名，每次林叶清这么叫就一定是有情绪了。

        “亲嘴这种事是和自己的爱人的事。你还没到接吻的时候，而且这样的事以后是和小笛的女朋友的。”林叶清用手指碰了碰林安笛柔的嘴，用手描摹着淡淡的纹。

手护在勺子底下，把勺子递到林安笛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