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清没有说过自己的生日。是有一年的一天迪言带了糕来，三岁的林安笛大概听懂“今天是姐姐的生日”，他就记着那个日子。12月26日。

        “小笛，”林叶清把林安笛的手拿出来，“你都这么大了，不要吃手知不知？手上很脏，有细菌。进自己的嘴也不行，姐姐的嘴里也不行。”

        家里架起了火锅。桌子上摆了很多盘肉，那些肉是林叶清爱吃的。是迪言叫的外卖。林叶清本来想带着林安笛在外面吃点林安笛喜欢吃的，又被迪言一个电话赶回家里吃了。

        蜡烛是林安笛插的，22的数字蜡烛插得有点靠后，手上还蹭到点油。他把手指伸到林叶清嘴前：“姐姐，手脏了。”

        林安笛脸色一白。他匆忙抬起，指着一个上面有三个寿桃的糕对店员说：“阿姨，不要刚刚那个了，你给我换成这个吧。”

        “姐姐今天可以许愿，”林叶清把下巴轻轻搭在林安笛的，林安笛的发丝搔的她下巴有些。她轻轻晃着林安笛的，“姐姐把许愿的机会让给小笛。小笛来许。”

        林叶清把林安笛抱在自己怀里，两人都面对着那微弱的火苗。有一丝丝火燃烧的声音进入二人的耳朵。

        十二月的末端，林叶清过生日了。

        让我快点长大。长得很高很壮。

        汤开始翻了。林安笛盯着白色的汤汁冒出的泡，看着那个质感，他觉得很像林叶清汁的颜色。

        今年迪言没有拿着糕出现在家里。林叶清说他年末了工作很忙，所以今年是林叶清和林安笛两个人过。

        他又想要林叶清喂给他了。比起油的甜，林叶清的汁是更甜的。他想念林叶清那对熟悉的房，那绵绵的感，突起的，和时出来的汁。

自己也很冷漠，只对林叶清黏的紧。林叶清开始工作了。是迪言家里的表姑朋友在的一家报社。他把18岁的林叶清安排到那里去。林叶清说自己的上是个老儿，每天带个茶棕色的老花镜，喝喝茶，对她也不太，迪言就放心了。他说在那里混份工资就行，不要太累。

        林安笛用食指按压着林叶清的面。林叶清的感很新奇，有小小的颗粒，这个东西好像是叫苔什么的。口腔的温度比平时摸到的林叶清胳膊的温度要高，还有唾提供的，再往外摸一点能摸到林叶清的牙齿内面，还有牙齿和牙齿中间小小的间隔。

        闭上眼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带着金光的粒子线。

        林叶清带着林安笛去了糕店，让林安笛挑一个。林安笛挑了个带寿桃的。林叶清觉得好笑，问林安笛为什么要桃子的。林安笛盯着桃子的尖尖，又转过来对上林叶清的眼睛：“因为希望姐姐活很久很久。”

        林安笛回家是周六。林叶清看起来神了一点。林安笛几乎是飞奔一般跑到林叶清的边，抱住她的。林叶清蹲下来把林安笛拥进怀里，发梢的卷轻轻落在林安笛的脸上。林安笛想问她是不是感冒好了。但他觉得有点别扭，好像问了林叶清就又会不开心，所以他没有问，只是在林叶清的左脸颊用力亲了一口。

        我把明年我的生日愿望也许了。如果要理愿望的话一定要分清楚。我没有乱许，所以这两个都要实现。

        林安笛闭上眼睛，手抓着林叶清正环抱着自己的小臂。

        林叶清简直要被笑死了。她了林安笛的鼻子，又在鼻尖上轻轻作势咬了一下：“姐姐当然会活很久了。不然姐姐没了，我们小笛怎么办啊？那样小笛就没有姐姐了。”

        林安笛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声。

        林叶清带着林安笛去洗手。然后把蜡烛点了。

        “姐姐不知要许什么啊，”林叶清苦笑，“又要许小笛健康长大吗？去年许过了啊。”

        林叶清要拿抽纸来，结果被林安笛一下怼到嘴里。油的甜味混着一丝肤的味在口腔扩散开来。

        “嘿嘿，”林叶清笑的鼻子轻轻皱起来，“快许吧，等会蜡烛要灭了。要把眼睛闭上默默许愿知不知？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安笛的手指很小，感觉用嘴一咬就能咬到第一节指节。

        “不要，”林安笛用手轻轻拍了下林叶清的脸颊，那里传回微微的感。“我许吧，姐姐好蠢。”

        “不用吧，”林安笛用手抚上林叶清的右脸颊，“姐姐许吧。是姐姐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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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拜托。

        林安笛一瞬间想彻底被林叶清的口腔包裹着。他想一直感受着那种粘的感。

        林安笛突然很想把手指一直放在林叶清的嘴里。但是好像不仅是手指，想把更多的放进这里，但他不知那是什么。

        林安笛点点。指上带着一些唾的残留，有一点点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