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崩溃，方便从嘴里套出东西。他们好像能远程控，我摸到抑制上的一个按钮，直接按下去

        似乎是正确的，因为她在按下那一刻整个人几乎弹起，手紧紧抓住脖子上的环状抑制。也许电击频率可以改变，她现在承受的频率低到能对观者起到近乎眠的效果。不过相对应的，每次电击都会带来她猛的一下弹和一阵剧烈的抖动，让惩罚不至于太无聊。

        我伸出未受束缚的左手，转慢吞吞地一点点解开绑住右手的领带。它的材质柔顺，此前我从没能想象过它能被人勒得这么紧，手腕展现出的肤分能看到无比清晰的红痕――我多久没受过伤了？多亏了亲爱的队长阁下。

        也许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生气。一以贯之的逆来顺受已经成为他人眼中我上最显著的标签，甚至让我对此产生了自傲和依赖心理。队长对此显然心知肚明，虽然在104区她从没提起过任何对我情的疑问――

        之后也只有一次，什么时候来着？我记得时间比较近，大概三个月前，那时她刚升至中尉。她忽然说要回家看看，给了我三天假期独自离开，又在第二天临时通知我返回基地工作。

        后来我听说她和她的家人大吵了一架，情况没人知，他们后来几乎断了联系……总之，当我第一次有空闲刚开始挣扎于游戏厅老板前言不搭后语的名词解释中，却被她一个通话叫去工作后，我尽量迅速而又礼貌地打断老板又胡乱了点钱存上，叫了辆快车赶去办公室，以史无前例的便装装束敲开她的门等待指令，十万火急的那种。

        但她坐在那里，手里的笔敲敲打打，眼神原本漫无目的却突然专注到我上，盯了像有好几分钟。我说:“长官，请下发任务。“没理我。又说:“长官？“又没理。于是我站在门口等回话。她先盯，再打量，盯的是衣服下摆的蓝黑色卡通兔图案，盯够了又从到脚检视了一遍，像门口那个扫描仪。

        看她基本上扫完，我再开口:“长官……”又被她打断。她笑肉不笑，问:“不生气？”

        我回味了一会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忽然叫我回来的事，其实确实没什么不满，休闲工作本来也无甚区别:“没有，长官。”

        她问:“来之前在干什么？”

        答案有些小儿科，幸好我不太在乎:“刚到游戏厅，在听人讲游戏规则。”

        她问:“什么游戏？“

        我答:“叫……‘钢铁烈阳’？好像是击模拟游戏。”画面古老，击和血浆飞溅的效果非常原始，总感觉我小时候见过。

        她嘴角上扬了一点，又很快恢复原状:“不生气？”又问了一遍。

        于是我再答:“没有，长官”。

        她问:“那你什么事时被叫过来，才会生气？”

        我说:“事情紧急怎样都是能理解的，长官，况且我也并不排斥工作。”这句话发自内心。

        她很少笑，但那时的笑容维持了很久，时而出现又时而消失，相当诡异，最后终于讲出一句不咸不淡的感叹，对我勾勾手:“有够被动的。把这份文件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