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那些我喜欢的有他陪伴着我的日子，那些鸟哨和卷角的小说，那些用叶子奏的简单音调与清列小河的水花声，还有烤鱼肚子上无刺的肉与炭火燃尽时剩下的草木灰的气味混合着夏日的闷热从我的脚尖涌上填充了每一血。

        “大王子吧。”我随口一说，其实我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兄长听后表情怔了一下，半秒后才笑着说：“是啊，我们克洛伊聪明又漂亮，都城的王子才得上。”

        听话的我重新得到了父亲的喜爱，得到了比之前更多的权力，也看到了这座城堡中我看不到的角落。我看到带给我爱与快乐的兄长只住最小的杂间，平日里还要与佣人们一起杂活，我看见过他握剑挥舞的样子，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满足于此。

        我与兄长坐在被太阳烤了一天散发着余热的巨大岩石上着风，我突然扭看向兄长。他的睫被夕阳照成了金色，阴翳投在碧蓝的眼眸中，就像黄昏时浮跃金辉的大海。我还没见过海，不过我觉得他浑裹满了咸咸的温热的海风，还有新鲜的生命与植物的味。

        “谁？”兄长意外地问。

        我向父亲述说了他的才干，并撤换掉了那些不尊敬兄长的佣人，兄长也不负所望地在讨伐中表现出色，一步步晋升到领地禁卫军团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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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一周时间我就接纳了他的手与脚，在他抚摸着我的时我不再狠狠地打开他的手，也不会听见他的脚步转就走。

        “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感觉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我仰望着天空上明亮的余晖摇晃着说。

        在我十六岁时就开始有其他领地的公爵请求联姻，甚至都城的大王子都向我抛出橄榄枝。那天见面时兄长问我中意哪个，他可以替我见他一面帮着把把关。

        兄长说的这些我倒没考虑，若真要到非嫁不可的境地，谁是王子都无所谓，我只要王后就好了。

        “没关系，反正苍蝇最后会找到所有人。”我想着母亲的悲剧淡淡地说。

只是看成一个由官拼凑而成的肉，我还是可以一点一点接受他。

        我并无意联姻，而且兄长这样干脆地谈论我与他人的联姻让我心里不是滋味。可有些事并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如果真的非嫁不可……

        “我听说王子在外面有不少情人，若是他对你不好……”兄长拭着护心镜装作不经意地说。

        “这不是一个男人该问淑女的问题。”

        “什么苍蝇？”兄长没听明白，我也没有继续解释。

        那一刻，我的一切感官都涌向他。

        不到一个月我就原谅了父亲的所有官，就连他的声音与味都可以勉强忍耐，周围人对我的改变放下心来，他们说我长大了，但其实我只是在兄长上找到了藉而已。

        在我的荫庇下，兄长不在这终环境中成长所以并不清楚。城堡是领地里最肮脏龌龊的地方，越繁华的城堡苍蝇就越多，更别提王城。到时候需要留意的不是情人，而是那些无孔不入的苍蝇。

        不过正因如此兄长上才没有那些腐烂的味，我喜欢和兄长待在一起。

        看着兄长穿盔甲意气风发的样子，我渐渐明白了权力，只要拥有它，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还能给兄长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