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本完全不输于强蝙蝠侠的神刺激。

        只是贝恩不会满足于此。他的目标是蝙蝠侠，而下的这团被打碎服的烂肉既不是蝙蝠侠也不是布鲁斯韦恩。他给予的痛苦无法再对蝙蝠侠造成打击，他的猎物从他眼底下逃跑了。

        贝恩欺近面前的空壳，下杂乱黑的发摩蝙蝠侠平的会阴，男人两条无力的长被他挤压分得更开，弯架在他的手肘上，脚掌垂在两侧。贝恩宽大的手顺着、腰眼、脊沟一路摸索到蝙蝠侠的断裂，手指在突出的脊骨上打着转，低声问：“猜猜我要花多久才能找到你的家。”

        手心里的一僵，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重新睁开了。

        “你不会。”布鲁斯不加伪装的声音干涩又嘶哑，他的肺承担了过重的压力，还混着遭受折磨时呛入的血沫，他的声带在意识回归之前就快被拉断了。他全上下没有哪怕一个零件可以正常地运作。“如果你真想这么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

        他的语气和神态都是笃定的，但在场的两人都知他的目的是说服敌人停手：“你想打败的是蝙蝠侠，别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那就让蝙蝠侠出来面对我。”贝恩包威胁意味地压下来，“否则我会去找那些能出蝙蝠侠的人。”

        布鲁斯被斩断了最后一条退路。

        刻意地感受痛苦与被动地承受它全然不同。布鲁斯感到很热，并且越来越热，在外赤的几肌肤都泛着情的红，好像贝恩的阴正在炙烤着他，又或者活运动的摩才是真正的原因。他的牙齿彼此磋磨着，咬肌用力而在颌骨附近微微凸显。被高温蒸出的汗水和忍耐中下的混在一起，浸透了他的制服。

        承受它。承受世间恶意在他上宣的一切形式，无论仇恨、羞辱、排斥、挑衅。承受它，收容它，然后引它，让它远离无辜的其他人。

        布鲁斯难耐地皱起眉，瞳孔中迅速地闪过一丝慌乱。贝恩的阴在他的胃里搅动，让他产生了一种怪异的饱胀感。仍归属于人类范畴的肉是他上唯一的弱点，不论他有多不情愿，他的都在违背他意志地产生反应。他不过气，呼紊乱，肤热，浑汗。每一次抽插，胀的肉棍碾过藏在一层薄薄后的，将快感强加于，让他在种种打击下已经不堪重负的神经同时面临这样压榨出的卑贱的欢愉。

        被填满，被驯服。

        他的大内侧被磨得发红，口的肌肉环咂咂作弄着阴的，肉在暴的蹂躏下舐。贝恩享受蝙蝠侠的所有失败，敌人的投降比战斗的成果更让他兴奋：“或许我不该折断你，”他带着一点假惺惺的遗憾，抬高了蝙蝠侠的，“这样你还能动动屁。”

        是啊，那样我还能用夹掉你的脑袋。布鲁斯的意识沉浮在极乐与苦难之间备受煎熬，过多的生物电让大脑中枢的理正式超载，一团团闪烁的光点在他眼前晕开，贝恩猛烈地进攻他，剧痛劈开他的，世界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