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终于提起力气拉扯自己的声带，沙哑地命令：“停下！呜――”

        蝙蝠侠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猛击他的腹，双在剧痛中更是死命地缠住丑角的腰，以试图把它折断的狠劲夹紧。小丑就快意地大笑着他，俯下撕咬他上的伤口，然后制造更多的新伤。两个疯子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互相殴打和交。小丑按着蝙蝠侠的脑袋砸到地上，下一秒，坚的拳锋就撞上了他的下颌骨。

        “――呃啊！”

        “小心点，亲爱的。病人不该剧烈运动。”小丑从他的伤抽出手指，“让我们来个紧急治疗。”他展开掌心盖住了血的裂口。

        “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要扫兴吗？”小丑的手指几乎要扣进他的嗓子，“我只是想给你添点乐子而已。”

        他一弹，肌肉颤抖着绷紧，冷汗进眼睛里。

        “坦诚一点享受它。”

        “噢！”小丑捂着下巴戏剧地痛叫了一声。他被蝙蝠侠翻压在下面，便干脆仰躺着摊开了双臂，“动手吧，”他扬起，让蝙蝠侠卡在手里的脖子显得更加病态而细长，“虽然我很怀疑你的胆量。”

弓起，狼狈地翻。他的额抵在墙上，捧腹开怀，虹上清晰地倒映着蝙蝠侠愤怒的影子。

        “你知……”小丑息着说，“你为什么会输给我吗？”蝙蝠侠拎起他按到墙上，对他的絮语充耳不闻。“你对我太痴迷了。”他仰起脸――

        小丑撕开那套破破烂烂的制服，分开蝙蝠侠酸脱力的长，取出仍然在坚持工作的小玩。黑暗骑士原本青涩的后已经被它开发得近乎成熟，浅色的口微微张弛，内里的红隐隐出些色泽来。

        蝙蝠侠大口大口地着气，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小丑，甚至来不及从那该死的阴上抬起

        “Surprise！”小丑手套上的电针亮起了耀眼的白光。

        蝙蝠侠从没想过他还会面对这样的困境。出于自我厌弃的潜意识，他习惯于从肉的痛苦中寻求神的解脱，但是当这种愉悦和联系在一起时，一切都变了。他开始从暴的对待中得到快感。仇敌的参与给他的羞耻感火上浇油，可他的却因此更加兴奋了。

        小丑开他。初尝情事的甬即便经历过的事先开拓也显得狭窄生疏，蝙蝠侠被迫清醒地接受入侵，严重的失控与非自愿的袒在挑战他的耐心，但都不及快感更让他恐惧。接连两次的强力电击和上的刀伤大大削减了他的力量，但蝙蝠侠已经无法冷静地等待机会反击了。重新聚拢起力量的第一时间，他立刻握拳砸向了小丑的肚子。

        “不听话的坏孩子总喜欢说谎，”革包裹的手指抚过他腹起伏的肌肉，先前被划开的几浅浅的刀口已经结痂，只留下一暗红色的细线。“幸运的是，J叔叔最知他们想要什么。但是亲爱的，”小丑贴近蝙蝠侠耳边，“你不该利用我的纵容。”

        布鲁斯后悔了。他不该放任自己借助蝙蝠侠的份宣无能为力的怒火，不该悄悄把义警生涯中的苦难当成对自己的责罚，他不该沉浸于黑暗的夜晚――最重要的是，不该让小丑发现他的迷失。现在，饥饿的鲨鱼嗅着血腥味游来了。

        “我没骗你，第二次就好多了，对吧？”

        “哈！哈哈哈……”

        蝙蝠侠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肌肉在刺激下猛烈地收缩，过度拉伸的剧痛后是绵延的酸胀。同时，里的异物突然启动，后颈与隐秘的电相通，瞬间贯穿全，窒息、麻痹和占据了全视野的白光让蝙蝠侠短暂地陷入了空白，他不稳倒退两步，最后难以支撑地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