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装什么贞洁烈妇！”

        【太鲁了。】他耳边嗡鸣了几秒。【你看，还是我们这些老朋友比较礼貌。】小丑不受阻碍地挑起把他的耳垂卷进嘴里，夹在齿间磨得通红，搅动巨大的水声通过耳骨传进大脑，咕啾咕啾仿佛在直接用搅动他的脑浆，连隐秘的思维都给人透了。蝙蝠侠脑昏沉，一阵发麻的意爬过去，仿佛感的大脑层都被人挨个褶皱地翻看过去，他所感知的羞耻欢愉全都藏不住，没有任何余地地赤在宿敌面前，由着人肆意赏玩琢磨。

        “嘴闭得真严，我见过第一次接活的儿都比他会叫！”

        “想什么呢？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蝙蝠侠！会叫床的那是盗版货，正品这样才带劲！”

        “起码也出点动静助助兴啊？”

        “这不就要看谁的本事大了……”

        【好吵好吵好吵！】

        布鲁斯浑噩间被灌了一肚子，肉还沉浸在冲击中颤抖地绽着，口都合不拢，就转到了下一人手里，一陌生的阴破括约肌直撞到底，把刚要缓缓往外挪动的粘稠重新了回去。带着手套的手指从他制服的破损探进去弄他的肉，冰冷的革贴在高热发的肤上，让他散乱的意识凝聚了些许。

        【唉，我真是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光。】小丑以诵抒情诗的语调说，【我出现找点麻烦，你立刻放下一切来找我，然后我们尽情地玩一场游戏，如果有任何人敢打扰……】他享受地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一句话，【我就打断他全的骨！】

        布鲁斯冷静下来时已经摆脱了包围。

        他几乎上意识到不对，顿时浑阴冷，如坠冰窖――泰坦病毒在他里存在已久，他一直在训练自己无视，而就在刚刚，他给出反应了――在深陷恐惧毒气的同时。

        【我该怎么评价？】幻觉遗憾地耸耸肩，【布鲁西，你太大意了。】

        他面上一空。

        “布鲁斯韦恩！”

        “蝙蝠侠的真实份是布鲁斯韦恩？开什么玩笑！”

        “等等，他们在那里干什么？”

        “……”

        挂满墙面、有着不同电台标志的屏幕上纷纷从不同的角度拍着黑暗骑士的真容，解说声混在一起，嘈杂难辨。画面中，蝙蝠侠单膝跪在满地“尸骸”之上，似乎是在休息，那张属于城市首富的矜贵漂亮的脸此刻冷漠又疲惫，沉重的披风向后铺展，盖住了他的大半个子，但仅口的损伤情况也足够揭示战斗的艰难了。

        然而紧接着，背后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拽倒在地，原本尚可蔽的披风落，立刻暴了义警不堪入目的下：漆黑的制服出一片肉白得晃眼，污浊的痕迹半干在间，镜下，他明显被开过苞的后还在无力地。

        “我没看错吧？那伙逃犯把蝙蝠侠强了！”

        某一句话在轰然爆发的讨论热里奇迹般成功地抵达语言中枢，布鲁斯脑子里一震，神经纤维上电光砰地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