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秒钟布鲁斯的意识是空白的，幻觉中仿若亲历的糟糕记忆在相似的情景下瞬间攫夺了他的思想。他踏入陷阱至今没有注过解药，尚未代谢干净的化学药物仍然淌在他的血中，而可笑的是，纵使他在脑海中经历了一场堪称灾难的交，被强行发的望却没有得到半点缓解，以至于稍一挑逗，压抑的火便熊熊点燃，烧得他几乎彻底失控。

        他的后备计划不包这个！男人修长的如同一把受压弯折的长弓，苦闷的呼声就是弓弦奏响的沉重嗡鸣。蝙蝠侠没为“恐怖传说意外遭遇强”的情况写预案，更不会为“当了第三者要如何面对苦主”准备对策――后者本就不该存在任何可能会出现在他的日程表里！

纷，尤其是和蝙蝠侠有关的那些。他忍着脖子上项圈的压迫，不甘心地坚持尝试说服哈莉，可病入膏肓的心理医生充耳不闻，半点没有停手的迹象。蝙蝠侠仰躺在床上，第一次后悔给阿卡姆拨了太多建设经费。

        “我就该早点解决你这个麻烦。”哈莉在蝙蝠侠背诵那套陈词滥调时毫无征兆地把涂满的小玩往男人腹肌上一按，开启振动顺势慢吞吞地勾了个圈，就看见两排饱满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骤然绷紧，受惊般显出极分明极洗练的线条。她不客气地笑出了声，“你最好多关心你自己。”说着又用力戳了戳那鼓鼓的肌肉块。

        “别！！”蝙蝠侠猛地蜷起子，在受限的行动范围内拉扯到极致，阴上立刻遭了一记狠握。他疼得一缩，却仍僵持在那，铃口的电动玩如影相随抵在原位，振动顺着一路导入深的腹腔，让他难以自制地连连挣扎。

        “省省口水吧，臭脸蝙蝠，我可不像J先生那么容易被你糊弄。”哈莉起时伸手随意地挑过他的咽，金属制品相撞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响。蝙蝠侠知那里有什么：项圈正中有一只小巧的圆形吊牌自然垂落，他之前还瞥到那上面侮辱地刻了蝙蝠印记――把恐惧的象征用在这种地方，疯子的恶趣味。女孩纤细的手指没有停顿地一路向下，最后抓住他侧制服的破口一把撕开，不出所料地出了他被药物和贴接撩拨起来的。哈莉得意地拖长了调子，“你骗不了我。”她从作台上拿了颜色粉的细棒。

        侵是一种羞辱敌人的常见手段，他的训练能让他到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摆脱那些负面影响。可哈莉甚至不是为了打击他而这么的。蝙蝠侠至今难以理解疯子的逻辑。他被吊在高的边缘经历了几次反复，终于倒下来，阴翘在小腹前胀得通红，却连并起双遮一遮都不到，余力只够他在哈莉随意的玩弄下控制住热汗淋漓的子。

        “希望这能给你一个教训，”哈莉用膝盖把他的得更开了些，“下次离别人的男友远一点。”

        哈莉兴致地在他上找着乐子。蝙蝠侠真的很少给人应有的成就感，这只尖耳朵黑漆漆堪称幽默绝缘，天生的气氛破坏王――但假如清楚他忍耐得有多辛苦，再去看他表现出的那副冷淡模样，事情便好玩多了。

        “哈……”蝙蝠侠缓了一会，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伸出慢慢了干涩的下，看向哈莉时面下的蓝眼睛平静得像是在嘲讽，“接受现实吧，哈琳。小丑本不爱你，他不爱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只有你一厢情愿地把那当成爱情……”

        布鲁斯进退两难。

        情况很明显了。哈莉坚信只要他如小丑所愿地输掉，那个神错乱的丑角就会把他扔到一边，安心回家陪小物一起甜甜蜜蜜，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徒劳。他只是必须装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穿过孔的尖感了不少，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伤口尚未愈合。哈莉时而着银钉两端的小球来回磨蹭孔，时而掐住一端一点点转动，轻微而新鲜的痛感便带着一丝锐利的涩意，电般细细一蹿上他的后脑，打得全都不由自主地震颤。他为压抑反应而奋力地仰，呻声哽在咙里，脯大幅地息。男人俊朗的面容沉静如雕塑，只是颜色红，脸颊轮廓绷得厉害。

        哈莉把他的阴和按摩棒一起拢在手里。大量神经同时遭受刺激，持续的快感迅速俘获了紧绷的大脑。布鲁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肌肉，他的瞳孔空茫茫地放大，脸颊上渐渐散开一层酒醉般的红晕……就在他迎来发的前一刻，哈莉抬起细棒的端死死堵住了翕动着张开的口。

        “你心里很清楚这是无用功。哪怕你现在的事能对我产生预期的影响，你认为小丑会乐见这个结果吗？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你有自己的主意，他需要的是一只听话的小狗，如果你真的想讨好他……”

        蝙蝠侠忍无可忍：“你男朋友知你在自作主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