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那些藤蔓的分有什么强化作用，还是先前乱七八糟的意外已经给他练出了足够的承受力，蝙蝠侠没有因此受伤，他只是在被碾过前列时没忍住酝酿了太久的望，显得有些失态而已。

        “是我忘了这个。”毒藤女毫无诚意地了个歉，却连表面上伪装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紧接着就威胁，“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你希望剩下两个在你里发芽？

        “当然我是没有意见。”

        蝙蝠侠方才扩开的瞳孔一缩，立刻挣扎着迫自己重新聚拢力量撑起子，重地息着，一抽一抽地回小腹。他不停地打着抖，累得发颤，汗水瀑布般刷下来，整个人如水洗一般，只下腹抽搐收缩着。慢慢地，他间瑟缩的眼里出一点白，然后越撑越大，直到伴着他压不住的一声低，终于，又一颗种子淋淋地被他推出了。只是轮到第二颗种子时，冒出的幼芽就已经比种子本还要长了，坠出的过程中长长的尾巴扫过，蝙蝠侠腰眼一酸险些在地。

        “还有一颗。”

        那是彻彻尾的灾难。它的秆生长得比前两颗有力了两三倍，存在感极高，且不是乖巧地拖在后的，而是完全逆过来，拦在前，因着巨大的摩力，出得格外困难。它自己似乎也并不愿意出来，灵活的手被它团得颠三倒四，整颗种子舒舒服服地窝在一腔孵化里，一点点抽枝。

        若无意外，那么它就会以这种极缓慢的速度一寸寸挪出来，虽然对母来说会是个不小的折磨，但在场的任何人都能松口气。可惜从它发现刺激某一块能让母生产进度停滞时开始，事情便全然不同了。它上还带着幼苗独有的几不可见的绒，蹭到上是，一旦巧合之下针尖对麦芒立着扎过去，上就是火燎般的刺痛一片，比如――

        “啊啊啊！！”

        蝙蝠侠从第二次生产后就一直提在半空的腰肢断线似的掉了下去，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到深猛地抽搐了一下，飙出一热。

        而这只是开始。新生的藤蔓躲在他的里，像是驱策牛羊一样甩着鞭子，鞭鞭不离最感的。他本无从反抗，内一抖一抖地，榨汁似的往外水。他想压迫肚子，想自己用手把那团东西弄出来，可偏偏一开始就被限制了行动，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左右翻，无济于事。他脚下难耐地踢蹬，历尽艰辛，手指终于够到毒藤女的注意，四目相对，他出几分哀求之色：

        “……帮、帮帮我……”

        啧。“耐心点，”艾薇的目光扫过他此刻凄凄惨惨的模样，又不甚在意地回到了种子上，“快了。”

        那株幼生藤后来长到了蝙蝠侠凭自己本不可能排出来的地步。它其实完全可以安安静静地在里面待到把孵化收干净，人类的对它来说没有任何用，可它就像是玩上瘾了似的，圈住那里，来回戳个不停。过载的快感是另一种折磨，蝙蝠侠在痛苦中虚弱地一阵阵颤抖，被迫忍受腹中孕育的小怪物在里面张牙舞爪，耀武扬威，自己则辗转在迭起的高中苦苦煎熬，腔里的每一寸肉都疲力尽到麻木却还要给出反馈，里的水分快要尽了。等它吃饱喝足挪动手自行离开的时候，蝙蝠侠整个下半都一片酥麻，化没了似的完全感觉不到存在，大敞的烂腔虽然看起来汁水丰沛汩汩外，可里面实际已经干涸发疼了，上还有一小块高高起。

        “得不错，”毒藤女满意地夸奖，“你真是个好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