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遗憾地叹了口气，“我猜生活就是难以尽善尽美。

        热的肉棍在他肚子里飞快地进出，把谄媚的肉得服帖无比，阴上突突动的温度没有任何阻隔地传递给他的脏腑。他大脑里一片空白。仿佛有一个电击开关安在他内，每次及都会有一大片电漫过腰腹，在盆骨正中炸开一团电光，下瞬间激起一阵发麻的快意。他所有语言哽在口，内磨人的酸一波波扩散开来，把他弄得几乎直不起腰。

        埃利奥特扳起布鲁斯的下颌，越过他的肩膀噬咬他的咽。他似乎对这里格外痴迷，突出的结被他咬得快要渗血，他又埋在嘴里舐牙印。

        阿卡姆的缄默线太仓促了，情感纠缠都没展开，还是漫画最过瘾，下次搞漫画缄默蝙

        而他也在埃利奥特手中呜咽着，下漫开了一片热。

        “……这不是你想要的的复仇，汤米，”布鲁斯忍耐着疼痛和不适开口，试图把托斯当成蝙蝠侠工作中的任何一个罪犯去对待，“你没必要按他们说的。”

        他仿佛和人闲侃似的，说话时一派轻松自在的浅笑，只是下的动作又凶又狠，每一次抽插都以某个角度大力地碾过肉后的，破开肉愈发无力的阻挠，把那一段腔的力气压榨得干干净净。一如布鲁斯预料的那样，蝙蝠侠的真实份给了埃利奥特极大的震动，他想起自己和布鲁斯韦恩之间的种种，他一直以为他们是一类人――富有、孤傲、自私自利，并且虚伪至极，唯一的不同是布鲁斯更加幸运。

        大门关闭。布鲁斯从前的钉上取下一枚形状熟悉的钥匙，用到了项圈上。托斯这会应该还没跑远，如果能联系上夜翼还来得及……他动作一顿，等等，大楼里的炸弹――

        “……不……唔…………”

        “再见，布鲁斯。”

        埃利奥特低笑：“怎么说呢，有些时候你总得学会顺势而变――刚好我并不非常讨厌这套安排。”

        埃利奥特一步一步把他到墙边，路上又把他了两次，出的溅到了漆黑的制服上。而他完全没有让布鲁斯休息的意思。埃利奥特抱住他，把那再次起来的握在手里，指甲恶毒地抠挖红的铃口。

        布鲁斯伏在地上了一滩白浊，可里窜的快感还在不停攀升，托斯像是要把他的肚子捣烂。他眼前被刺激得有些模糊了，蝙蝠装的披风紧贴着他不停挣动的背，袍角从侧垂落在地。他胡乱地往前爬，被汗水洇的发黏在脸上，整个人狼狈至极。

份窃贼放入档案时起就好了心理准备，他只是没想到这段友谊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布鲁斯被迫仰着，致命受制，呼困难。

        “你……从来都不明白……”

        埃利奥特不紧不慢地挪动一步，把在外面的一截阴重新进媚红的眼：“别这么扫兴，布鲁斯，我知你在这方面可是声名在外呢！”

        “我得说，其实我准备的不止这些。”

        埃利奥特帮布鲁斯上面后站起，他和之前没有多大变化，衣服上多了几条褶皱，鬓角略，但发丝都没太乱，仍然西装革履，和哥谭宝贝在媒面前的任何一次面一样漂亮。

        布鲁斯韦恩的存在就是一个嘲讽。埃利奥特看着他，看着温柔善良的韦恩夫妇，看着布鲁斯韦恩幸福的童年。他踏入韦恩庄园时受到了背叛，却不得不对着小韦恩居高临下的炫耀笑脸相迎……凭什么，在他为争取自由而谋划忍耐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却能毫不费力地得到一切？

        他牢牢锁着布鲁斯的侧腰，的阴目的明确地碾压过胀的，强地拓开内，把蝙蝠侠钉死在下。他从后面靠在布鲁斯肩膀上，一只手从腋下伸过去抱在前，呼出的热气洒在俘虏的脖颈，侧仔仔细细地啃噬嘴边柔的耳垂。不怪布鲁斯看不穿他的真面目，即使是现在，在一切仇怨由他自己大白于人前之后，他也能衣冠楚楚，拥着决裂的好友如情人般耳鬓厮磨。

        但蝙蝠侠的存在把这些都毁了。

        “‘挚友如异同心’，”他贴在布鲁斯耳边，“我们本该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又凭什么布鲁斯韦恩真的干干净净！

        他像只交季被捕获的雌兽一样被男人压在下，埃利奥特一边他一边啃咬他的侧颈，纠缠他如同禁锢本的邪恶半。布鲁斯错觉自己成了被天敌盯上的动物，恐惧起自无法摆脱的血脉，他弓起子，弯腰抵御小腹内的颤抖，撑在地上的手指向前挪动，本能地想要逃开。

        埃利奥特手心贴着他的手背，十指交缠，强迫他把手按在小腹上，内的撞几乎要冲到他手里。他受伤的手掌撑不稳子，歪歪斜斜地，全靠埃利奥特帮忙维持重心，愈发地逃脱不开，最终沉重地倒向前方，堪堪用手肘抵住地面，不等再行挪动，就被按在地上深深地灌了一肚子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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