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有效的反击，要是换作其他什么人还可一试，但以利爪的强度和恢复力，这选择只能被评价为愚蠢。蝙蝠侠得出判断后立刻改为向前用力――下一秒，林肯牢牢抓住他的脚腕，把他生生拖了回来。

        他手里来不及抓东西作支撑，在四面不规则的层叠砖石间一路土石地教人暴力拖拽出去，制服从铺满了沙砾和尖锐石子的糙底面上刷地过去，的肤当时就见了血，而最可怕的，是被银钉迫着立在外的、本就在压迫中受尽了折磨的两只尖，在感觉中简直要被大力扯掉。

        林肯撞断了那一声凄惨的痛呼。

        他肚子里骤然被喂满了。

        仿佛遇上了这种行当里技术高超的熟手，极极驯服，里面紧紧拥在一起，却没到推脱抗拒导致进入艰难的地步，而且温，不显得生涩也不会夹人，进去又又，还自发地懂得出口。林肯掐在蝙蝠侠腰上的手指几乎要抓进肉里，附有利爪的指尖已经渗出了血珠。他得知疯人院里的消息后本来只打算看看热闹，当然顺手的话也可以掺一脚给他的好哥哥添点麻烦，而他只是晚了一步出现――这个表面上一直装得像模像样的严肃英雄就被熟了！

        “天生的婊子！”

        蝙蝠侠全力无视后传来的没有任何据的指责侮辱。他完全是被迫地紧紧着喂进来的东西，那一团阴沉沉的冷气坠在他下腹，他连主动放松都不到，只能乖乖拿自己的温煨着。他又不是正常状态，上的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虽然实际挨的次数很少，但每次都不轻，以至于林肯成为活死人后变得冷的一进入，都快被磨破了似的，火辣辣地烧灼起来。

        他口是的，附近也是的，整个甬都笼罩着使用过度的疲惫，偏偏在后的人看来是努力收紧了仍然又松又，可以全归为他本欠，于是本来就不打算多温柔的动作愈发地没轻没重，甚至还在刻意地施以惩罚。

        林肯在他一侧的肉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夹紧点！”他条件反地绷起来，从骨里榨出的那点力气上被林肯散了。

        他上半被关押在狭窄的通里什么也不了，只有下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中时痛时快。他被埋的地方偏高，因为屁里的阴而挂到林肯上后，更是两条垂下去绷起脚尖也够不到地。他看不见，那种失控和被掌控感就更加令人心惊。他被林肯暴的抽插得前后蹭动不止，即使手里抓到东西也固定不住形，压在下的碎石子就跟着他的尖，他的感知因为各连绵的疼痛而麻木了，那一对不起眼的小东西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脏兮兮地被搓大了近一倍，颜色也像熟透了似的，可怜巴巴地挂在膛上。

        毁了他。林肯用力到几乎折断他的腰。反正这个婊子也坏得差不多了，落到这个地步是他活该，何况这都是他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