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动，渴求水似的贪婪地开合。一旦堵住他的气不走，他嘴里还会立刻火热地裹住伸进来的阴，不不顾地一阵。只是即使这过程中他的结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上下动，他分的唾也还是太多了。

        过量的口水了他满脸，不仅是下巴上，在大幅度的抽送中飞溅出来的落得他覆盖上半张脸的面上都是有干有的半透明水痕。他口腔里的肉被磨得一片刺痛，快麻了，连口肉都被了，噎得泪，不停干呕。腥咸的前列直接进了食里，他两颊偶尔被戳得鼓起，嘴角隐隐有撕裂感。而就算到了这个地步，阴却还有一截在外面着，不进去。

        他完全无暇照料。

        阴重重地撞上他的口，他要在贝恩暴的动作中稳住子，手指下意识地扶上了对方的膝盖，却还是前后颠簸着摇摇晃晃，总错觉咙给人开了，入侵物一路深入下去，滋滋地开了，一下比一下难挨。他那快被阴坏的脑子已经不再费力思考怎么脱和更困难的怎么平息这场暴动了，他现在只期盼着眼前的酷刑可以早点结束。

        所以在贝恩最后发出来时，他呛得直抖却没有咳出声，甚至不等得到命令，就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咕咚”

        贝恩心情不错地掐开他的牙关，检查似的把手指进去，来回摩着他的牙面，还按了按尖尖的犬齿。蝙蝠侠乖乖张着嘴，低垂的眼睫盖住了神色，任由指手套的砺边缘把他淋淋的磨得艳红发亮。贝恩覆着薄茧的糙指腹起他的随意地搓弄了一番，意有所指：“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他随手甩掉了留在指上的唾。

        蝙蝠侠一声不吭地低下，把挂在钉上的钥匙吐到了手心里。

        “你还好吗？”戈登担忧地看着这位老朋友。他已经把自己不留一点破绽地包裹在了及地的厚重斗篷里，可那黑漆漆的影与背后阴森庞大的疯人院比起来依然如此渺小，仿佛一只蝼蚁拼尽全力要逃脱吞噬他的深渊，令人纵使心知徒劳也不由得为他提心吊胆。不过这一次总归是没事了，戈登想，这么大规模的暴动，蝙蝠侠应该只是累坏了。他关切，“你应该好好休息。”

        “……谢谢。”蝙蝠侠一如往常地寡言。

        但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卖点力气，韦恩先生。”脏乱的小巷子里突然响起这么一句，“还是说现在的条件满足不了你的胃口，需要我再加点刺激？”

        贝恩掀开宽大的长款风衣，出里面没有毒加持也足够魁梧的，单用腰力把蝙蝠侠抵在面前坑坑洼洼的墙上，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他拍拍蝙蝠侠的屁，少顷，那双强劲健壮可以把旁人绞成痪的长就老老实实地缠到了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