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闲适地伸展了一下脊背：“你应该尽量习惯它。”

        她在布鲁斯碰到盔前转眼把它偷到了手里，用食指摇摇晃晃地勾在半空，示意对方低下脑袋。布鲁斯垂眼看向两人中间的变速杆――紧接着脑后一痛，黑暗瞬间充斥了视野。

        “左边第四个格子。”布鲁斯满意地舒展开。

        “不，”猫女得逞地宣布，“现在是我说了算。”

像他那么合。他循着猫女在自己地盘上兴风作浪的，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两人在城市楼宇间的追逐戏一样，一方围追堵截，一方乐在其中，逃跑途中不时还会停下来挑衅地上前勾引。他被好不容易捉到的逃犯咬了一口，两人四目相对，连睫都快勾连在一起了。猫女的手指从蝙蝠侠的口爬过肩膀，以某种特殊的习惯了他的后颈。“琳娜，放开我。”蝙蝠侠稳下呼后从嗓子里咕哝出一句。

        无人的街，装备了多种武装的蝙蝠车车极重，车中两人的动作完全无法撼动它的稳定。冰冷的黑车纹丝不动地停在路旁，特制玻璃隔开了火热的息和交缠的肢。

        布鲁斯重新跌回椅背上。血里窜的火让他整个人于一种懒散又兴奋的状态中，验快感永远比他预计的更费力。琳娜原本没什么影响的重量成了负担，他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小，频率放慢，却始终不肯彻底放弃。女人纤细的手指在他内开合扩张，不仅是那种直击快感源泉的刺激，的腻感带来些微的不适，被手指弄轻刮时细细，布鲁斯总忍不住神经紧绷。

        她确实没什么奉献神。猫女从蝙蝠侠上找出联络并解锁。但她起码可以阻止某个有奉献神的傻子去送死。

        琳娜为此再次俯下亲吻他，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侧轻轻施力。布鲁斯立刻探出尖回吻。不是源于药物作用，还是为了速战速决，他都表现得比平时热情多了。该说只要有理论上的开放，即使实际足够私密，也能让他感个几倍。布鲁斯会更容易发出声音，内紧张且，温得令人不愿抽手。明明额上满是热汗，还要为了避免失态而努力找点什么捂住嘴巴。唯一比较可惜的是这种机会实在不常见。他们上次选择卧室之外的地点爱是在一场宴会楼上的休息间里，琳娜把他灌醉了按在门板上，说好的小睡全泡了汤。虽然两人最终都很尽兴，但布鲁斯坚定地拒绝了琳娜在另一个夜晚递来的酒杯。很难说琳娜这次没有借机生事。

        摘掉盔时蝙蝠侠没忍住松了口气，经历了先前的一番打斗，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濒临极限了。他连续眨了几次眼，让视野中的景象更加清晰一些，然后便一言不发地盯着穿齐全的猫女。“……好吧，”琳娜无奈地取下自己的面放在一边，“公平起见。”

        琳娜翻出剂倒在手上。蝙蝠车里的空间很狭窄，好在在场的两人都段柔，这才不至于完全无法活动，但仍然受限。情趣用品的色香因物理或心理上的高温迅速扩散，布鲁斯觉得眼前又有点模糊了，他起想继续先前的吻，被琳娜偏躲过后顺势用鼻子了对方耳后，然后自脖子一路向下，频频对那片偏凉的肌肤爱不释口。琳娜简单地碰碰他的，把自重量转移到座椅上，用手指打开下方紧缩的口，屈指蠕动两下，就钻进了和的甬里。布鲁斯被她冰得一抖，腰腹用力抬着她人在上面一起颤了一下，呻声从没能堵严的嘴边出来。

        琳娜时不时想起来退出沾满半透明的手帮他疏解望，来来回回，那些过量的从口带出来沾到披风上，布鲁斯第一次发现时皱起眉挪了下腰。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两人交颈互舐，感的颈血在彼此口中，漉漉的呻就贴着耳骨高高低低地纠缠在一起。足以忽略不计的一声轻响后，布鲁斯终于解放了双手。

        他一边手肘撑住椅背，一手握住琳娜的肩，几乎把人整个拢在怀里――琳娜趁他抬腰发紧的时候手指刻意用力……布鲁斯抓着前面的方向盘紊乱地换气，看清外面的街灯后扭转向一旁正在拿他披风手的猫女：“你完全可以提前给我个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