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他也再三考虑自己份暴的结果到底是利是弊。但就算他打算坦白，也不可能选在这种情况下。

        这简直是最糟糕的一种了。布鲁斯被双面人堵在狭小的空间里，西装外套和蝙蝠制服一起从他手中掉到地上：“哈维……”

        “是双面人！”哈维打断了他。布鲁斯知自己面对的是谁，哈维在他面前总是试着尽量展自己完好的半边脸，而双面人则更喜欢欣赏他看见那些伤疤时掩饰不住的痛心。布鲁斯迟来地意识到哈维眼中的憎恨，第一次，在对方面前，他胆怯地后退了一步。

        “你在躲谁？！”哈维几乎要疯了――永远支持他相信他的布鲁斯和以敌人份出现一开始就站在他对立面的蝙蝠侠是一个人！这个认知一下击溃了他的残余理智和某种隐秘但极为坚定的信念，发狂的报复充斥了他的全思维，让他第一次主动地、或者说是落荒而逃地把让给了另一人格。他在布鲁斯的注视中微微偏转过脸庞，语调奇异地发生了转变，“你在躲什么？”

        布鲁斯直觉这样的发展非常危险：“哈维，听我说……”

        “跪下！你该履行自己的职责了。”双面人理所当然地发出指令，发现布鲁斯克制住服从的念后轻蔑地笑了。他从衣服内侧取出一枚边缘磨损得很严重的币，在拇指和食指间细细摩着，“确实，你应该先接受惩罚……老规矩，一个游戏：正面朝上，我们在这里解决；反面朝上……”他稳稳地把半空落下的币扣到手背上，眼光转，逗弄似的咨询布鲁斯的意见，“就到外面让其他人也见识见识你的贡献怎么样？”

        布鲁斯终于确认哈维是真的不想再出现了。他在双面人戏谑而笃定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去。

        双面人揭开手掌：“你运气不错。”他略带遗憾地收起币。

        双面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布鲁斯取悦自己，那被一度认为无危胁的存在忤逆到的怒意稍有缓解。但更令他愉悦的，是脑海中旁观的前检察官哈维，正义的、光明的、善良的哈维登特――一个真正的懦夫。

        作为次生人格，他在主人格面前一直于天然的弱势地位，直到哈维在哥谭官匪勾结的现状的打击下丧失信念，才得以成为的常驻主导者。他们之间始终是哪一方强势就由哪一方现，不存在协商谈判、和平共。包括币的存在，双面人并非事事都要交付给命运，只有两个选择难分高下且两个人格的意见十分强烈地不一致时，才需要币出场。所以即使双面人坚信主人格是个不敢不敢当的伪君子，把一切罪行都推到替他实现了真实想法的自己上，可因为他每次上位都打得分毫不让，反而失去了指控定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