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不介意他不安分的小蝙蝠在外面花心找别的玩伴，他很宽容，只要他永远占据蝙蝠侠日程表上的最高优先级，他甚至可以主动提出分享。他不讨厌电灯泡的存在，毕竟小丑的游乐园里总需要有各式各样的daoju添彩。国王与弄臣的故事里，其他人都是陪衬是玩笑，用来突显他不可动摇的地位――但绝不是让国王真的分心！

        蝙蝠侠甚至没来看他一眼――他被一群小mao孩sao扰的时候蝙蝠侠在干什么？和他那些会飞的好朋友chu1理“首要威胁”？明明他才是蝙蝠侠最大的威胁！

        “不会再有了，”小丑脸上没了笑容，“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不不不，没有什么‘我们’。”有完全不吃这一套的与会者反驳，“你自己被蝙蝠侠忽视了嫉妒不满是你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小丑嘲讽地看向他：“是吗？那告诉我，这段时间tiao出来应付你们的都是谁？”

        对面众人皆陷入一片沉默。

        “如果你们真的甘心从今以后都只跟小蝙蝠的跟班们玩游戏，就不会接下我的请柬并且出现在这里。”

        “……你想怎么zuo？”

        “蝙蝠侠是属于哥谭的。”小丑的绿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前方的虚空，里面翻涌的nong1稠深重的恶意能令所有不经意与他对视的人都惊惧地屏息，他咧开嘴，“小蝙蝠忘记了，我会帮他好好记住――

        “通过把他cao2成我们的婊子。”

        他们达成了一致。

        “啧，啧，啧，”谜语人从回忆中抽shen，摇着tou咋she2感叹，表情难掩失望，“花的时间够久。大不如前了啊，蝙蝠侠。

        “――哦，如果我是你的话可不会那么zuo。强行取下它是会爆炸的。”

        蝙蝠侠的动作因而生生扭了个方向，手指握拳，旋shen击飞了一只矮小的机qi助手，才重新捂住脖子，看向墙bi上巨大的显示屏。一只极其贴合以至于有些压迫气guan的项圈正箍在他的咽houchu1。屏幕里的谜语人对他的反应表示满意：“别害怕，只要你遵守游戏规则，坏事就不会发生。”

        “你又在计划什么？”蝙蝠侠在战斗的过程中冷声质问。

        “我？我什么都没有zuo――这就是问题所在。

        “你看，我仅仅在城中留下了几个随手编写的简单题目，你就自己送上门了。没有犯罪，没有阴谋，是你非要从中得出点什么关联。当然，我知dao你一定会指责我对谜语的痴迷而否认自己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场量shen定zuo的侦探游戏。

        “摸到项圈上的锁了吗？每完成一项挑战，你都能得到一把钥匙。所有锁全bu正常开启，你获得自由；任何一个锁被强行开启，你迎接爆炸。有些惊喜将作为隐藏挑战出现，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相信你已经得到第一把钥匙的线索了。祝你好运，你会需要的。”

        “咳、咳咳……”蝙蝠侠不舒服地抓挠项圈，一丝警告xing的弱电liu当即啪地打上了他的手指。他松开手，微微抬起下巴，皱着眉深深xi气，不算美观的阻碍物gen本无损他展现颈buliu畅的肌肉线条。他推开疯人院的大门，收回来手握空拳，虚虚抵在chun上，“咳……”

        蝙蝠侠慢了半拍才察觉到腰侧异常灼热的温度。

        这不能怪他。他的状态不在最佳，刚刚结束一次联盟任务还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如果不是这次越狱的罪犯太多，shen在哥谭的人手不足，他本该留在庄园里起码阖下眼，而不是从飞机上tiao下来就开车出去追捕城中的疯子。

        他发现空气中的陷阱时已经太晚了。毒素直接作用于神经模拟出的幻觉bi1真难辨，shenti反应不是意志可以轻松cao2纵的。他呼xi困难，心律加快，ti内激素水平上升，那些虚假的影像、声音乃至于chu2觉和疼痛，把他对真实世界的感知磨得无比迟钝。蝙蝠侠叼着一支空气过滤qi，能获得的氧气更少，他不知dao眼前人影模糊的边缘到底是因为大脑虚构成像的缺陷，还是缺氧导致的shenti机能下降。

        而贴shen肉搏又太适合浑水摸鱼。所以当他意识到某一chu1热量造成的疼痛太轻，移动的意味太淫秽时，他那在毒素和重复指令下僵化的大脑陷入了整整一秒的停滞，震惊在愤怒诞生之前占据了他的全bu思维。

        ――这他妈是真的假的？！

        他嘴上一空，过滤qi被人拿掉，贴面的空气刷地燃烧起来，一时间天旋地转，重重幻影迎面向他倾倒。有一gu极大的力dao扯着他的披风往后坠，他的步履和拳脚同样沉重，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