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赮儿还不够努力。”赮毕钵罗揽过龙戬的腰，将人靠在池边石块上，膝盖开龙戬双，让自己跻其中，“原来

        赮毕钵罗心下了然，师父一时仍接受不了，又或还在害羞。轻轻啃咬怀中人已经红透的耳朵，赮摸索着，往龙戬下肉中探入两指。曾经久年握刀执剑的手，虽然历经数甲子沉心修行，极少动武，但仍留有几层薄茧，磨得内肉自发裹住手指，吞吐，好不畅快。

        朝思暮想的人在怀，又是初经人事，赮毕钵罗海几度浮沉，终是忍不住伸手托住龙戬后腰，往怀里再贴紧几分，一阵急插猛送后形一顿，在紧咬贪吃的肉深一一入阳。龙戬被得浑打颤，将脸埋在徒儿前胡乱蹭着，鱼尾也自发缠上赮的双，紧紧缚住，强留上人尽数在自己内后，方肯卸力松开。

        “师父你看……水面上的师父，边多了小赮的倒影，赮儿很是喜欢。”

        终于与肖想已久的师父灵肉结合，赮毕钵罗只觉得二人紧密相贴的肌肤瞬间燃起烈火，灼烧地自己理智全无，只想凶狠进犯到让眼前人和自己为一，再也不分开。密集抽送的阳次次没而入，连带着两边的袋也拍击不断，竟连剧烈动作带起的喧哗水声也被盖了下去。龙戬被赮毕钵罗撞地在水中浮浮沉沉，如同溺水边缘，而上人是仅有的救命稻草。曾经深海中为赮毕钵罗延息复命而交渡的魂元，在两人肉交的这一刻，竟引起彼此灵魂共振。十指紧紧扣住徒儿光脊背，龙戬再也抑制不住口中哀，嗯嗯啊啊的间隙里只能一遍又一遍念着徒儿的名字，舒缓自己的渴求。

        深知只是梦境，赮毕钵罗仍是惊奇，自己竟然会将师父想象成人鱼尾的模样。随即伸手抚鱼上光闪耀的银蓝鳞片，却在及瞬间，鱼尾幻化，变回一双修长人。没了巨大鱼尾支撑，龙戬差点直接坐下去，赮毕钵罗连忙将人托在怀里。一时之间还没适应状况的双在怀中难耐地磨蹭几下，赮低看去，龙戬间望仍然胀着，几缕白浊也从下方才承欢之涌出，逸散在水里。

        龙戬梗着口气，不愿放任自己就这样在徒儿面前放浪呻，却难忍在下作乱的手频繁进犯，带出阵阵喧哗水声。越是僵，口越是不知羞耻地吞咽，一温水也趁着手指抽插的间隙涌入里，激的龙戬腰后一紧，鱼尾登时高扬起弧度，甩出一大片连绵水花。

        一声“赮儿”尚未喊出口，将将划蹭过鱼鳞片的热猛地进龙戬内，龙戬一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进入内的物便毫不留情地弄起来。

        实在被欺负的紧了，龙戬没察觉出自己声音都已哽咽。赮毕钵罗安抚地啄吻龙戬侧脸，指尖又动作着，往里深入几分，直到及内肉都开始自发分出腻黏，才温声:“师父，赮儿这就让你舒服。”随即撤出手指，欺而上。

        赮毕钵罗听着耳边声声呼唤，十分受用。不仅如此，下鱼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一阵阵甩动拍击着水面，高扬的尾鳍有时还会无意间拂过他的背，勾起些似有若无的意。眼见师父终于放开矜持愿意和自己一同沉沦海，赮毕钵罗双手扶住龙戬被到颤抖不已的腰，入的动作一阵快过一阵。龙戬下肉也食髓知味，贪婪吞吃着频繁进出的硕物，时不时一阵痉挛收缩，绞得赮毕钵罗闷哼出声。

        “赮儿……赮儿……”

        赮这陈述事实的笃定语气，却让龙戬不由地晕目眩。诚实的反应已让他无从辩驳——是的，他动情了。

        “嗯……不……不许再……”

        他怎能对自己从小疼爱的徒儿起了情？从懵懂的童稚目光到重逢时的淡漠眼神，层层叠叠蜕变成眼前饱爱的双眼。他们该是血脉相连的至亲，该是携手并进的师徒，唯一不该……不该是现在这般情景。龙戬难堪地将撇向一边闭上眼，不愿去看，也不敢再看。

        云收雨歇，两人静静依偎着耳鬓厮磨，一如世间所有难舍难分的爱侣。将人带到温泉池边靠着歇息，赮毕钵罗伸手拂开龙戬贴在鬓边漉漉的凌乱发丝，忍不住低亲向怀中人已经被蹂躏到红水的，疑惑:“师父怎会长出鱼尾？”

龙戬颈边，柔发丝蹭在龙戬脸旁，似是撒似是委屈地开口:“师父不想念赮儿吗？”手却不甚老实，顺着龙戬的腹一路摸到鱼尾耻骨，光鱼鳞下不知何时张开鳞，出一柔的口。

        靠着水中浮力，赮毕钵罗居高临下，骑坐在龙戬鱼尾上，一只手揽紧下人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对方手腕扣在自己背上，俯首在他耳边说:“师父，抱紧我。”

        耳边呢喃还带着沉重息，一字一句却是记忆深不曾忘却的真挚话语。龙戬心有戚戚，吻住徒儿嘴角，探出尖青涩地舐。赮毕钵罗心领神会，住师父回吻。极致缠绵的深吻让两人彻底失控，任由相拥的没入水中沉溺翻，只能和彼此交换着呼，谁也不愿放开手。

        “师父分明也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