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喜欢放烟花,可是后来城里不让放了,”高启盛发现陈金默只喜欢聊和瑶瑶以前的事情,不喜欢聊以后,“以前还喜欢弹钢琴,我那时候嫌钢琴课贵,没给她报。”
“瑶瑶平时喜欢玩什么呀?等回去了我得给她送点礼物,谢谢她爸爸陪我逃命。”
高启盛猜当时在船上,他是不是也总这样坐着,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而陈金默就听不见似的忙他自己的事。
刚喝了酒,
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有点干,陈金默刚进来的时候疼的他直抽气。可是更深一点的地方好像记得什么滋味,自作主张地把陈金默往里
。然后他随着陈金默的浪
起伏颠簸,好像在船上,耳后就能听见水
声。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什么都记得却又想不起什么
象的东西,他闭上眼睛皱起眉的样子好痛苦,然后终于睁开对上陈金默的眼睛,问他我们以前在船上是不是
过。
还有为什么他别的都记得,就偏偏忘了他。为什么他看过来的时候,可以让世界倾倒。
陈金默垂着眼睛,高启盛迷迷瞪瞪盯着他,可是等了半天也是个闷葫芦。
陈金默看见他颤着手把眼镜又
回脸上,“你会为了瑶瑶死,是不是?”
3
他这次没有客套或者支吾,直接问陈金默喜不喜欢放烟花。
“喝酒了?”
“祖宗,我带你见过默哥本来就够我死八百回了,你私下还跟他见面。让老板知
我真的死定了。”
刚上船的时候他喜欢抬
看星星,城里孩子没有看过没被城市灯光污染的星空,总是大惊小怪地哇上半天。可是过了几天他就不看了,换成低
看海水,也不知
他在看什么,黑漆漆的海水他总能看上一两个钟
。
陈金默转
进船舱盛饭,高启盛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进来。那天高启盛难得地安静,连到了要睡觉的时候都没有缠着他要
爱,陈金默也没问,反正自从上船来,几乎每次
爱都是高启盛主动。陈金默在此之前对于
男人这件事都很不理解,甚至刚开始几次如果不是高启盛死
赖脸地钻下去
,他
本都
不起来,不过已经憋在船上了,偶尔发
一下就发
吧。
“你还要问什么呀?强哥知
的都告诉你了。”
高启盛站在原地整了整腕表,终于问他:“为什么我不能见?他如果真的只是带我在海上躲了几天,那为什么都不让我见?”
“嗨,现在补也不晚,回
让瑶瑶去我哥家里跟高晓晨一起上钢琴课,高晓晨那个脑子都能考上五级,瑶瑶比高晓晨聪明,肯定学得快。”
“吃饭。”
“你坐那儿危险。”
陈金默又不说话,他在沉默里晾完了衣服,又蓄了水修了电灯烧了饭,一通忙完天已经
黑。他要喊高启盛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已经好几个小时没听见这小子呱噪了,心里一懔跑到船尾找他,看见他坐在船舷上看海,眼镜抓在手里。
“我想知
我为什么要
海,还有。。。他。。。”他把腕表调了又调,长长出了口气,“算了。”
“你回答我。”
高启盛低
看了会儿海水,然后进船舱睡觉。陈金默进来的时候高启盛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一个枕
。
他决定试试,于是抓过陈金默的衣领亲他。
“什么?”
唐小虎着急忙慌地赶到陈金默家的时候,刚好撞上高启盛出来,他差点直接跪下。
高启盛也不知
哪里来的气,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他,
口还是那样海水倒灌的窒息感,脑海里还是那样的一片空白。他看着陈金默皱起眉
,突然觉得闷葫芦这么看起来还蛮好看的。
“说这个没意义。”
船很小,只有一张床,两人要挤。高启盛的习惯,怀里不抱点什么睡不着,有时候抱件衣服,有时候就抱陈金默的枕
。陈金默就会趁他睡着把枕
抢回来,半夜再醒过来就发现换成了自己的胳膊被他抱着。
中学,他都不知
能不能活到女儿上中学那一天。
“不知
。”
陈金默端起吃过的碗盆出去洗,高启盛就还是坐在小板凳上看海。
陈金默在甲板上忙着晒刚洗干净的衣服,高启盛坐在小板凳上摇摇晃晃看他干活。在这之前他已经得吧得吧说了半天的话了,陈金默很少才会回一句,只有问到瑶瑶的时候,才会多说一点。
“默哥,我们会死吗?”
他咽咽口水。既然现在的自己觉得他
感,那以前在船上的自己应该也会这么觉得吧,在船上那么长时间,说没
过也不大可能。那再
一次,说不定能有用。
陈金默把外套折成枕
,轻手轻脚躺下去。躺了半天还是睡得不习惯,把高启盛怀里的枕
抽出来枕在
底下,任命似的把胳膊递给他。
被推开,他又粘上去,好像自己居然对这个套路很熟悉,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陈金默
感的地方,于是很快还是被他压到了床上。
“我昏迷的时候总是
梦,梦到我在船上放烟花。然后很多年没
过了,这两天看见你就又
了。”
过了几天高启盛果然还是又回来找陈金默,这次唐小虎没有拦。他甚至还买了瓶酒,让高启盛灌下去壮胆。高启盛
着黑眼圈谢谢他,然后脚步踉跄地去敲门。
“哦。。。”他愣了半天才说话。
“默哥,你再讲讲瑶瑶呗,你不是说她成绩不错吗,中学打算上哪儿啊?”
“你是不是总这么闷啊,你这样的也有女人愿意跟你生孩子!”
盛猜陈金默不是不理他, 陈金默只是没听见。
可是这次陈金默没回话,他用力抖了抖手上的
衣服,手劲大的似要把衣服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