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眼前略过的红，他很想一亲芳泽。

        他心里暗骂自己畜生，对着好兄弟也能有那种心思。于是攥紧了拳放在上，死抿着嘴，脸涨的通红，额上汗珠落，浑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李十二……你、你……”好不容易死克服的口吃又犯了，他开口的声音低沉噶，显示出他此刻忍得极为辛苦。

        “高兄脸红什么？你又没喝多少。”

        他形不稳晃悠两下似是要往地下跌，高适见状一把捞起他，他直接反手揽住高适的脖子，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语气里尽是抱怨：“三十五郞的靠着不舒服。”

        李白似是玩够了风尘娘子与恩客的游戏，恢复了平日的朗声，高适多少松了口气，急忙用手把自己往下压了压。

        “莫要再戏弄我我了，你不是有话想和我说吗？”高适盘起坐着，李白就跟没有骨似的往下，双手背在后，直接枕在了高适结实有力的大上。

        “嗯……高兄，我在一幅画上看到了你了。长安来的画，主座是玉真公主和岐王。你如此波折却未留在长安，你……可有怨？”

        高适明白李白的意思，他在为他那场不彩，甚至可以说是“骇人”的献艺惋惜。

        他摇，李白点点，“好，我明白了。”

        李白没有宽他，高适也并不想李白宽他，长安之行的见闻和所思他还需要时间来消化。

        俩人又一次在不言中默契。

        沉静了一会儿，李白打破了平静，“唉，高三十五，没看到你彩绘武枪的样子，这将成为我人生一大憾事的。”他的语气很是夸张。

        高适笑着抚了抚他的发，“舞枪而已，你想看我给你舞就是了。只可惜那彩绘是岐王宅里的画师帮我完成的，现下可没办法复原了。”

        李白扑腾一声翻下地，“这有何难！我给你画就是了，保一模一样。”

        高适早知李白是个想什么立刻就去的人，直接脱去了袍子由着他作画。

        李白拿了两支笔，一蘸着朱砂，一支蘸金刚石磨成的青色颜料开始画起来，他是个爱捉弄人的，画到高适腰上时故意落笔轻轻，得高适笑着发抖起来。

        李白把住他的肩膀故意板起脸训斥：“别动别动，花了就不好了”，不过两刻李白就完成在高适脸上的最后一笔。

        高适照了照镜子惊叹：“真是奇了，竟与我献艺时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