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时知自己戳到对方的薄脸了，赶紧压下他的胳膊，用脑袋蹭蹭他的脸颊让他消气。这个小动作像挠到了猫咪的下巴，陆光虽然抬手堪堪挡了一下，手腕却没怎么使劲。他太了解陆光别扭的病，明明也喜欢和自己贴着，但是又不愿意表现出喜欢，还得拒还迎那么一下。

        颈侧漉漉的感撩得陆光瞳孔一颤，但不止这里，那人的手掌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摸到了口，虎口按着那层薄薄的肉，从肋骨外侧往内推，一下下地他。

        “好好好……别动陆光，别动。”

        陆光目光移开一瞬又看回来，低声：“一副傻样……”

        这算是他们在上床前的约法三章，程小时向来都乖乖照，没有违反过。

        陆光的怒音从牙里挤出：“程小时……！”

        陆光认命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真的是被傻子蛊惑了。

        “向导素，你的。”程小时闷闷地说着，一边用嘴在那一小片光洁的肤上蹭着，像是想要找个好下嘴的地方，好把装在里面的向导素尽数漏出来，“刚刚照片里，那些向导一直在攻击我的神网，熏死我了。”

        程小时从善如地接了过去，手腕一翻，却是把它们放到了一边。陆光睁大眼睛，刚支着胳膊想撑起上半，却又被对方按了回去。

        控制权移交，程小时用微热的掌心抚摸着自家搭档的。没了衣物的遮挡，两人的格的差距明显了许多，三天两跑去练拳和打球和每天宅着看书的效果完全不在一个层级。程小时的虎口上对方的腰侧，他知只要他把这里卡上，陆光就动不了了。

        “我已经帮你理过了……嘶，程小时你、你什么？”

        程小时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不再像方才那样打转，而是按着那凸起搓弄起来。

        陆光盯了一会这人的眼睛，确认他并不是在耍赖和说谎，而是多了一点……跃跃试？那是在这人每次“我有个好主意”“我想到了个新菜谱”“要不我们先这样再那样”前的眼神。

        程小时蠢蠢动的手指重新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来去：“想让你舒服嘛，试试呗。”

        程小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仿佛这还是个褒赞。

日而语。

        程小时见他眉舒展开了，只用眼神着最后的警告，欢欢乐乐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捧着自己的脸。

        陆光惊一声，腰一抬，差点弹了起来。

        于是程小时就从有事没事把胳膊往搭档脖子上一勾变成了习惯地往腰上一搂，累了就下巴往他肩膀上搁着张手一抱，连带着神也一起把自己的狗鼻子往猫肚子上一放，挤着蹭着腻乎个够为止。

        “……什么？”

        “别那么小气嘛。”

        旁边的白猫炸得长蓬起，大狗却把尾巴甩得啪啪响。

        陆光被对方莫名其妙的眼神盯得心里发，及时从床的角落里摸出和保险，丢到程小时的眼前。

        “别急别急，待会再用，我保证。”

        好在他自己不介意，结合了之后更是少了收敛的必要，完全不怕有人说“你天天黏他这么近不怕他嫌你烦吗”。作为物猫视频的资深观众，参与过不少与应激网友就“猫咪是否接受其主人的事”的讨论。最高赞回答永远都是：猫自己有，要是真的不乐意了，会跑。

        他们前几次的上床目的都很单纯，结合热来了就合自己的哨兵/向导疏解望，基本上亲几口就直接上套子进入正题。陆光还不太适应这些，却意外的觉得有些舒服，矛盾间思考着要他还是继续不动时，程小时略带薄茧的指腹状似无意地扫过他的尖。

        这个动作的意味暧昧又微妙，陆光脑子空白了一瞬，愣在了原地。

        脑海里呼啸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个“”字，简单直接还是祈使句。

        他力气不小，脱掉陆光子时直接用上扯的劲儿。两套风格全然不同的衣服被摞在了床边的椅背上，这下彻底变成了赤诚相见，陆光躺在垫起来的靠枕上，忍不住抬起手挡住脸。

        他刚要说“你别乱来”，哨兵的鼻尖就凑到了他的颈侧，在那里轻轻地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