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没出息地在哀嚎中淌了满脸的泪。

        “我一开始就没有过想瞒你的，晚宁。”他睁大了黑得发紫的眼睛，睫都被泪水浸得漉漉的，他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晚宁，神情很是热忱，就连楚晚宁都没法继续狠心掐着他的脖颈。

        “你早些招供，又如何会闹到这般田地？”楚晚宁虽知他脑子不大好，可他好一阵歹一阵的态度也着实让人无所适从招架不来，只得干巴巴地：“你如实招来，我也不再审你。天问，回来。”

        于是那一小段给墨燃先前带来了无尽痛楚的柳藤便干净利落地自墨燃内里抽离了开来，甚至抽离时还带出了些许粘稠的浆和血渍。

        墨燃痛得面色发白，嘴也因为先前的失血而一并白了：“死生之巅弟子常去的地方……师尊如何会不知晓……”他弓起躯咳了一阵，颤抖着：“你若好好问我，我自然不会隐瞒……你非要我到这步田地！我把珍珑棋子都安排在死生之巅山下的镇子里了。”

        事到如今本应一切了结，墨燃疲惫不堪地往后靠了靠，只觉得自己的那点可笑的坚持毫无意义。负隅顽抗换不来谅解和贴，只能换来愈来愈过分的羞辱和折磨。他心里又酸又苦，脑都因方才的折磨而嗡嗡胀痛了起来，只想合目再歇息一会，定一定饱受折磨的心神。可上再度传来的刺痛却提醒着他，楚晚宁又一次扯住了他的发。

        这还有完没完！饶是心里再怎么有愧或是有鬼，墨燃如今已是招供无遗，再被这般待，他都不免有些火大了，先前的那点卑微好气也消散无余：“楚晚宁，本座见你如今越发是蹬鼻子上脸，吃打不吃敬了！”

        在漫长而尴尬的沉默中，墨燃觉出楚晚宁不比先前，间的痛感慢慢消散而去，气息中的暴戾也消散无余。于是墨燃不免好奇，睁眼打量着面前这扯着自己发的男人，却没从他神情中读出半点愠怒，他反倒是显得困惑而疲惫。楚晚宁整个人看起来都又烦又倦，却仍是疑惑地低声：“死生之巅山下的镇子……？”

        “就是无常镇。”墨燃毫不客气地一把掰开他拽着自己发的手指，正打算躺回床上继续睡大觉，却被楚晚宁的下一句话给问得生生怔住。

        “无常镇？无常镇？”楚晚宁看起来困惑极了，好像不曾听说过这一般：“死生之巅山脚下，竟还有叫作无常镇的镇子？”

        “死而复生难不成还会叫人失忆？”墨燃立刻放弃了躺下睡觉的养生大计：“师尊，您着实不记得了无常镇？”

        楚晚宁困惑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