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空阔静谧，低低的压着，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二人才丢盔弃甲，双双倒椅座之中。

        “青青当真是水的……”宇文序放开斗笔，俯舐，男人苔刮过阴，挤入发红发的小，上下嘬弄，激得南婉青浑一抖。

        一笔一划，分外认真。

        女子牝光洁粉，不生发，正是名白虎。此刻门大张，口渗琼浆的香艳美景一览无遗。宇文序寻到那掉落的联笔，朝小一压：“青青说，这是什么笔？”

        南婉青“呀”地一声弓起脊背，笔堵入下，又麻又，眼角泪花洇于玄色汗巾，看不真切。

        男人劲腰送，终入了那紧致的温柔乡。细窄花径旷了许久，猛然一阵拧绞，绞得宇文序腰眼酸麻，迟迟忘了动作。

        “想要向之，”南婉青悬在宇文序肩，有气无力，小手握上龙前后套弄，奈何全发总不得趣，“想要向之狠狠我、啊——”

        小小一张太师椅，二人欢好，行动难免受制，宇文序便架起两条细儿，连连进数十下，又顺势将膝弯抵上木椅，横冲直撞，硕大生生刺入花心。南婉青又是畅快，又是酸麻，一张口咬上男人肩颈，哆嗦着子哭个不住，这力不痛反，勾得龙愈发凶猛。

        得不到答话，宇文序又换了小楷、大楷两支玉笔，直至入斗笔，南婉青终究掌不住了，一大水自花谷出，落了宇文序满手满。

        宇文序重重一，下人再说不出一句整话。

        语罢龙苏醒，直上青云。那阳物如火炭，如铁棍，九浅一深、三浅两深地卖力抽弄，直捣得南婉青腰肢轻摆，花心酸，如同一栽入惊涛骇浪，不由己，呜呜咽咽叫个不停。

        宇文序大掌抚上一只雪儿：“待会儿再求慢些，我可是不听的。”

        男人砺长指抵上花，沾了清亮水：“青青得厉害……”

竟连亵也没了踪影，紧接着便是双大开，宇文序勾起两只纤瘦脚踝，搭上扶手转角。

        南婉青哽咽着说不出话，下一收一放，吐出好些阴。

        “向之，好向之，你动一动……”南婉青细声细气央告。

        “嗯啊、嗯——嗯……”气若游丝的呻，声气，“好人，我是要死了、嗯哼——”

        宇文序幼从当世书法大儒习字，一贴《雁塔圣教序》学得刚劲雅致，如今虽于美人腹上书，仍是墨分五色的写法。[3]

        宇文序换了另一支笔，曾濡佳人口香津的中楷玉笔探入口，带着些微凉意。

        ——卿卿。

        “嗯——”南婉青止不住息，早在宇文序那物事抬首之前，她便已春泛滥。

        “唔……嗯啊、啊……嗯……”

        南婉青呼紊乱，只低低地呜咽。她何曾有闲心会，腹下窝了一团火热，春水翻腾，似千万只蚁虫啃噬，只盼宇文序的龙即刻进来填补空虚。

        宇文序心得一塌糊涂，那孽早已坚如铁，只待冲入幽谷一番驰骋，却仍要听怀中人滴滴唤他名字：“想要谁？”

        “要谁？”宇文序总算松开桎梏的汗巾腰带，南婉青哭红了眼睛，鼻也通红一片，煞是可怜，直往男人怀里钻。

        “向之……”南婉青哭腔，脚跟磨蹭宇文序后心，媚语求欢，“向之快进来……进来给我……向之——想要……”

        “青青，这是什么字？”宇文序问。

        玉笔浸透蜜，水滴。

        “如何不说话？”宇文序捻动玉，笔在的甬内恣意剐蹭，似针尖而柔的狼毫夹入褶皱又划开，前前后后，浅尝辄止，搅动滋滋水声，别是一番畅快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