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青冷冷一笑：“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男人多——唔……”

        各取所需，鸟尽弓藏。

        宇文序却问：“既是各取所需，当年所求得了几样？”

        “打算同谁乐去？”大掌覆上椒，隔着纱衣研磨尖，正一圈逆一圈，全无章法，任凭心情，柔细纱过晕，又酥又麻。

        嘶啦一声脆响，宇文序扯下口梨花诃子，佳人玉半遮半掩，唯余轻透纱衣，两点嫣红俏生生立。

        甬久旷，如何经得起这般蛮撞，才入了不到一半，艰涩难行，下人泪眼婆娑，高一声低一声地嚷疼。往常宇文序自当慢下来逗她，亲亲儿，咬咬耳垂，直到红轻启，地唤“向之进来”。

        “忘了。”脱口而出，满是赌气意味。

        “陛下连日不见想是厌烦了，恰好我也腻得很。不如趁早丢开手，好聚好散，各自乐各自的去。”南婉青火上浇油，“放开！”

弓藏的下场。”[2]

        砺手掌探入亵，熟门熟路抵上花谷口。阴隐于重重花，两指挑开隙，搅动粘稠水声，宇文序左右摩挲，轻柔如羽，旋即并指一掐。

        “不是我？”他张开五指，上下搓，指偶尔经行中心一点圆，狠力夹紧，美人腰肢，止不住战栗，宇文序沉声问，“是谁？”

        这笔账算得一清二楚，薄情寡义。

        男人紧绷腰腹，昂扬的巨物开层层肉，不容抗拒地一送到底。龙首嵌入口，南婉青一声闷哼，仍是咬紧牙关，眼角淌下两行清泪，宛若芙蓉，好不可怜。

        “你放开……”南婉青扭过脸，手脚又踢又打，奋力挣脱，万分不情愿与他齿相。

        答非所问，不肯示弱。

        南婉青压下间意，不甘示弱：“横竖不是你，放开……”

        丹不饶人，句句带刺，宇文序狠狠咬上，虽不至于见血，足以令人吃痛。

        “是谁？”

        银白锦袍过黄花梨脚凳，宇文序近前数步，灯下影巍峨。南婉青独坐竹榻，躲着脸，不理睬人，他顺水推舟，好意提醒：“荣华富贵和……”

        宇文序气闷，只手解下革带，扶出早已胀大的龙，径直往幽谷去。

        “放手，放开……”口中不忘喃喃。

        “宸妃娘娘还真是大方。”沉了一张脸，山雨来风满楼。

        谁人使得面色红，化作一滩春水。

        细胳膊细的蚊子力气，三两下被宇文序制住，男人另一手紧扣下颌，是掰回正脸。四目相对，眼眸滔天怒火，一忍再忍。

        方才南婉青臂弯磕伤，宇文序有所顾忌不敢动作，而今好话歹话说尽，不见和缓反倒愈演愈烈，心中也窝了一团火，脚下一绊，直直将人按去坐榻。

        宇文序岂肯罢休。

        ——我自然是为了荣华富贵，和你。

        南婉青了鼻子，哽咽：“出去……”

        “陛下且好好收着，日后赏赐中或是什么嫔妃婕妤的，定会三拜九叩感念天家恩泽。”南婉青，“我不稀罕。”语罢提起长裙，起走。

        谁人使得声起，潜龙直入牡丹心。

        宇文序失了耐，多日未行房中事，此刻温香玉在怀，如何按捺得住，何况还存了让她长记的心思。男人抓牢腕子，又将两条玉勾上臂弯，南婉青下

        此刻只想让她记着疼，今后再不敢提及离之事。

        南婉青双紧抿，死活不愿唤一句“向之”讨饶。

        “嗯——”春涌动，肉吞吐，淌出一手阴，南婉青杏眼迷蒙，不觉溢出呻，已然失了魂魄，脚尖也绷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