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方被迫下的指甲和。

        “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哈利立否认，“我们讨厌彼此好多年了。”

        听到这句话，里维拉的笔又停下了。

        哪有Cake会给自己讨厌的Fork自愿提供血肉呢？

        对方甚至还是失控咬伤过自己的Fork。抛开那些感的思维方式和人类的德系，Cake和Fork本质上就是猎捕者和被猎捕者的自然关系，Fork是食大过天，Cake则是求生大过天，没有一个Cake是不惜命的，除非是神不正常了。

        “但您梦见了你和他爱。”里维拉说。

        “……互相折磨罢了。”哈利迅速想出一个他都觉得立不住的看法，“梦里我们爱时，他上永远有伤。”

        “总而言之，在您的梦里，他一直于‘可食用’的状态。”里维拉用了一个专业用词，“不他是被其他人还是您品尝，他在梦中的形象是固定与‘食物’挂钩的。”

        哈利愣了愣，发现她一语中的：“没错。”

        “也就是说，在您的潜意识里，是把他当作‘食物’来看的。”里维拉低记下一连串字，“而不是单纯的人或普通Cake――您在不知不觉间，对他有了较为深刻的无意识物化。”

        “物化……？”

        “您从骨子里，已经没有把对方当‘人类’看了，”里维拉说，“而是把他视作一块可食用的‘糕’，将他物化为了您可以用来充饥的‘食物’。”

        “……我病了，对吗？”哈利出一个自嘲的微笑，“我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看作……”

        “如果您不是Fork的话，这确实是不健康的思维。”里维拉摇了摇，“但您是食大过求生的Fork。”

        “什么意思？”

        “Cake之于Fork，是最喜爱的食物，”里维拉起到书柜抽出一本厚厚的笔记，“虽然Fork也可以靠摄入非Cake的食物维持生命，但从始至终，正常的食物都只是Cake的替代品――Fork的本能永远只愿以Cake为食，这是刻在Fork遗传基因里的望。”

        “每个人都有望，求生、食和是人必不可少的三种望。但对于Fork来讲，食在他们的思维和本能中占据独揽全局的地位，除它之外一切的望和生存需求都是食的附庸，只能屈居食之后，变成食的附加品。Fork就是这么一个为口腹之而生的群。”

        “……”

        “从古至今，没有一个国家的魔法直接承认Cake和Fork的婚姻合法，法律上用‘护食协议’的方式避开他们确定真正意义上的合法婚姻关系――这么确实是合理的，毕竟Fork和Cake的亲密关系实在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维方式去理解，尤其是Fork对Cake的爱情。”里维拉翻看着笔记，“前面我说了，Fork的食是其他望的主宰，这导致了Fork与Cake没法成立健康且健全的正常亲密关系――但不是因为在亲密关系中Fork害怕自己伤害Cake，或爱情无法阻止Fork的食。而是因为Fork对Cake的爱情就是和食划等号的。

        “一言以蔽之，Fork越爱一个Cake，就是越想吃掉对方，越把对方看成食物对待。”

        哈利呆呆地看着侃侃而谈的里维拉。

        “Fork爱上一个Cake后，不会因爱情而忍耐食恐惧伤害，相反，Fork会变本加厉地想要食用爱人，把爱人看作自己的食物。”里维拉继续念着笔记上的文字，“而当Fork对一个Cake产生、求生、睡眠等一系列望时，其实就是对那个Cake产生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