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还要心他的安危？”

        叶开知魔教的手镯不可小觑，却不曾料到短短两天就让感觉明显的虚弱。

        上官小仙居然拍手大笑起来：“幸好你并不是真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很累，浑上下都传出不该有的刺痛感，像针时不时在肤上刺戳一下，又又麻。

        上官小仙笑：“他会死在卓玉贞的幻术里，钥匙自然到不了你手里。”

        上官小仙的笑忽然变得很甜蜜，仿佛未出阁的少女。在外人看来是十分动人美丽的画面，可叶开只觉作呕，他嗅到一种不存在的臭鱼味，空的胃也翻涌起来。

        上官小仙转而也笑了：“那我换一句傻瓜也能听懂的话和你说，傅红雪一定很喜欢打扮成女人模样的你。”

        上官小仙缄默着，片刻后：“也许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无论如何都要看他的造化，你本帮不了他。”

        上官小仙的笑里有一丝甜腻的阴冷：“女人的好奇心是很难满足的，我必然要亲眼见证才能相信。”

        叶开寒着脸：“你在等什么？”

        “你在和我耗时间，我明白得很，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卓玉贞是不是和他在一起？”

        上官小仙微微皱起眉：“五年不见，你怎么变得更笨了？”

        上官小仙附看着他，摸了摸他的额，柔声：“你已经两天未合眼了，对不对？”

        叶开：“我不担心韩贞，你还需要他所以不会让他等死。吕迪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想杀我，但我又不是每时每刻都想杀他。”

        上官小仙面喜色，说出的话让叶开后背冒汗：“你果然不如我对它更了解。你只以为它会叫你睡不了觉，难受得很。你实在小看它了，对于武功越高强的人，它发挥作用的速度就越快，威力也越大。若我说的没错，你现在已觉得丹田真气不足。”

        叶开想到翠，不禁凄然。傅红雪的疾已是附骨之疽，翠更是他心上的一疮疤。叶开不明白为何上天要对一个无辜的人如此残忍。

        上官小仙的笑仍止不住：“因为男人肯定会强像这样的女人。”

        叶开问：“不然呢？

        叶开似乎没有被冒犯，他不慌不忙地：“我知我长得很美，我从十三四岁起就时常被盯着看，如今二十有五，还是被路上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

        叶开：“善良总不会错。”

        “傅红雪在哪里？”

，你也要我嫁给你。这不是你说的？”

        上官小仙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泪水，她忽然之间有些疯癫，可说话还是镇静的：“你在想我把傅红雪带去了哪里，吕迪又在何，韩贞的伤有没有得到治疗。”

        上官小仙不理睬他，继续：“如果傅红雪能杀了卓玉贞，我就会把钥匙给你，让你带傅红雪走。”

        上官小仙：“我曾一度觉得你虚伪，每个貌岸然的伪君子说话的口气和你一样。但我没料到你不是伪善，而是善良得太愚蠢。”

        叶开：“我还是不懂，你究竟为什么让卓玉贞假扮成翠的样子？那本不是她真正的相貌。”

        他还没有到黔驴技穷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眩晕不是心理的压力太大，而是他实实在在地感到晕。

        上官小仙沉：“我知傅红雪是你的朋友，也可以算是你的兄弟。你为了他付出那么多，难没有考虑过他应该为你点什么？”

        叶开：“好事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并不要他的回报。”

        叶开只能点。

        上官小仙：“不错，但我的意思是……傅红雪一定很喜欢你。”

        叶开淡淡地：“他是个好人，我也很喜欢他。”

        叶开不想点，但他不得不承认。

        叶开的声音有些阻：“眼见未必为实！”

        叶开一时哑口无言，他心里很清楚世上并非好人有好报，但他也只知救人比杀人更重要。

        “我知你和傅红雪幼时都曾在魔教待过，已被调教成百毒不侵，只有迷药对你们有用。卓玉贞当年是如何骗得秋水清的？她不仅通制药，幻术也运用自如。”

        上官小仙冷笑：“但善良的人却不是个个都有好下场。”

        叶开笑：“因为笨病本就是不治之症，五年过去，自然只会更严重。”

        眩晕又袭击了叶开，所幸他是坐着，否则可能要跌倒在地。

        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翠，就连吕迪和韩贞也以为那就是卓玉贞的原貌。

        叶开：“为什么？”

        不过是面太过真，上的时间太长，或许就连卓玉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