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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魔道祖師/薛曉]合巹酒 > 正文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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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騙我...嗚...」

        「不行,長你下面太凶了,把我的東西吃得緊緊的,我停不下來呀。」

        ......

        他恍惚間似乎又聽到了那人的息聲。過去他哄那人與他歡好,每次愛時便故意壓著這點狠命蹂躪,讓那冰清玉潤的人兒在他下不住息搖顛。的狠了,那人的三千青絲便如瀑般四下散開、覆眼的綾帶歪歪扭扭,囁嚅著求他輕點兒慢點兒不要了。

        他一邊憶著曉星塵深陷情的模樣,一邊往屍體內抽刺著。長的沒有因這次的小不會主動著自己而失去活力,反倒是幹的力度比過去的哪一次加起來都要狠,仿佛這個人睡了,薛洋要活生生把他醒一般。

        「嗯,不錯。但是長我想聽你說更好聽的,你看我們正在行夫妻之事——」薛洋牽過他的手,帶他一起摸到了倆人交媾之處,「你是不是該換個稱呼喚我呀?」

        ★Fin.★

        薛洋越,曉星塵摟的就越緊——殊不知這樣的舉動簡直是主動將自己送入虎口、更讓人想淩辱他、想將他乾淨的靈魂也玷污上自己所處的淤泥。直至曉星塵被幹的神志不清,淡淡的血水洇濕白綾,他還輕仰著頭、一翕一合,仿佛脫水的魚兒般索求薛洋的吻。

        「胡...胡言亂語!嗚...求...讓我歇會兒吧...」他臉色紅的幾滴血,下頜枕在薛洋肩上,貝齒卻咬著對方尚未脫落的上衣,糊不清的哭

        他甚至將曉星塵捆著的手掛到自己脖上,對方兩手綁著的結正好卡住那,乍一看,仿佛曉星塵活了過來、正摟著薛洋呢。

        明月清風曉星塵,傲雪淩霜宋子琛。

        「...嗚...好...好燙...饒了我吧...我想歇...啊...」

        臨近高時,薛洋從曉星塵的體裏退了出來把濺到了深色棺木上。他拾起木桌上的酒盞,嘗了一口長釀的最後壇酒。隨即他舉起另一杯——

        豈料這一聲後,薛洋那廝得更殘忍了。曉星塵再也壓抑不住,哭喊聲從嘴裏出一次比一次慘烈,他的嗓子啞了、心裏怕了——但子卻還是完全信任的緊靠某人。

        說薛洋本惡劣也好,說他不要臉也罷,他的確是口噁心人的痰。

        回憶還在繼續。

        他撩起死屍有些淩亂的髮絲,將它們捋到曉星塵耳後,他吻上對方再也不會因激動而滲出血水的眼眶,分依舊在裏進出卻比開始時多了幾分柔情。

        手剛觸到一片膩,曉星塵就嚇得一縮手,但此刻他被薛洋禁錮著,除了接受對方不留情面的幹什麽也不了。他實在太累了,突然如野獸般兇殘的無名少年甚至令他感到恐懼,他羞赧難堪的開口,十幾年的人生幾乎要因此結束:「郎、郎君!」

        也許一日你們冰釋前嫌,重拾舊夢,又是——

        「你想歇會兒?不如這樣...長說些好聽的,我就試試能否將此物出。」他動了下碩物,卻裝出一種難以抽出的姿態,的那清修的士將些從未聽過的葷話說出口。

        有時薛洋本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求自己別他了還是在求自己最好把他暈。他平日裏白綾覆眼、素衣裹,端的分明是個仙風骨的人樣,但落在薛洋眼裏卻是變了個味兒。曉星塵同他說話,是帶著清純的勾引,曉星塵碰他,是帶著隱匿的暗示,曉星塵朝他笑,是撩得他火焚的媚藥。

        但只要曉星塵在斑駁的陽光下每挪動一寸,都似在薛洋低劣的靈魂內最緊繃、最感的弦上撥響一聲。*

        「啊...嗯...停一下...別、不要了...讓我歇一會兒...就一會兒...!」他帶著哭腔

        三指齊呈放狀地撐開花、還逐漸往深處探索,其中一指忽然抵到某處凸起,薛洋便立即抽出手將下淫物杵進去狠狠地碾過那一點。

        ...

他施了法,除了不會腐爛等、肌肉該有的彈也並未消失,當感到緊致的肉終於松緩了些,他便擠進了另外兩指。

        「是啊,長。我騙你呢,誰讓你那麽傻,那麽好騙。」薛洋吻著他的臉頰,將那夾雜著血水的鹹澀淚一一乾。

        灑在了地上。

        ...這個姿勢,令人想到了些愉悅的事。曉星塵這人活著時當真可愛得打緊,以往每他以跨坐的姿勢承歡,他都必會緊緊地摟住薛洋,那兩只柔荑般的手像把鎖樣掛在薛洋頸間,拿東西來撬也撬不開。

        是啊,長。不怪我,是你太好騙了。如果你在義城遇到我的那一天就把我殺了,就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世上會少一個惡徒,而宋長會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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