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我的眼睛蒙起来吗，哥哥？”

        然而狄亚罗斯却打断他：“哥哥。”

        “......是的。”

        狄亚罗斯抿着，重新坐回床铺上，深深叹了一口气。在这种事上，他从不主动，甚至第一次哭叫得很厉害，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抗拒几乎吞噬他的，然而最后还是在兄长温柔的爱抚下渐渐放松，最后全心地投入到了快感之中。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有了第一次就很难收住――尤诺・霍斯劳是个合格的床伴，他对弟弟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同时也很擅长教会他一些什么东西。从亲吻，到舐，再到呻的频率、声音的高低，一点点教，一点点学。

        这会儿夜已深，狄亚罗斯早就脱了铠甲，此时着棉布制成的睡衣，坐在床边等待夜归的兄长。象征着霍斯劳荣耀的铠甲被快速脱下，尤诺很快向他靠近，抱着他的缓缓落在了床铺之上。抚摸依旧是轻柔的、缓慢的，一开始隔着衣服，若有若无，狄亚罗斯于是发出小声的闷哼；后来冰凉的手探上了肤，亲吻同时由脖颈移动到了嘴角，变成了舐，他的声音便随之放大，裹上枫糖般的甜腻，酥酥麻麻在兄长的耳边搔。

        狄亚罗斯・霍斯劳朝他伸出手，白皙的肤上只有几个前些天爬雪山路上新添的伤，这时已经被兄长理妥当，只留下了淡淡的未消去的疤痕。他的手掌被汗，指甲在手心压出红痕，可惜藏得很好，并没被尤诺望见。

        ――

        气氛和进展都很合适，顺理成章――如果忽视这其实是一对亲生兄弟的话。

        “还不开始吗，哥哥？”

        “怎么了？”尤诺停下动作，接吻后嘴泛着水光，他眯着眼，温柔又不容抗拒地盯着自己作一团的弟弟，“是不是哪里痛？”

        “喝起来有点甜，”尤诺温柔地评价着，盯着还剩下半杯的杯子看，因此没能注意到弟弟骤然变黑的脸色，“......或许这是家的味，我很怀念。”

        ――

        尤诺・狄亚罗斯闻言，终于停下了清理自己上雪水的动作，转回来。隔着严严实实将视线遮挡住的盔，狄亚罗斯并没本事看清他的表情，他本人也是惴惴不安地摩挲着手掌，扫过那个盔一眼便低下，似乎还保留着对霍斯劳家传承之物的天生敬畏。

        带茧的手指摩挲到小腹的时候，狄亚罗斯终于还是向条件反缴械投了降：他下意识地避开那只手，却被腰下的枕堵住了去路，肌肤相时，还在微微打着颤。尤诺大概是觉得有些好笑，吐出两个气音，便又耐心地重新从安抚坐起，慢慢教会他适应接与爱抚。他从来都是这样。

什么他一直在逃避的事情已经退无可退，他被命运推出去要与过去的自己个了断，却拿着武迟迟下不了手。

        狄亚罗斯在这件事上从不主动，但是今天他说话了。

        没有这方面的准备，自然也没有现成的布料能够捆住他的眼睛。替代品是包扎用的纱布，尤诺捆得很慢也很小心，不断询问着松紧是否合适。忙碌之中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他的呼已经逐渐变得重，上的燥热也不全是因为面前的。一邪火悄无声息地在他内滋生，愈发有越烧越旺之势。虽然不清楚弟弟为何突然觉醒了这种爱好，但依然决定随着他的子来，并没产生太多怀疑的霍斯劳家主完这一切后便重新扑上去，很快好了扩张，另一只手便牵引着狄亚

        于是尤诺・霍斯劳把水杯按在了桌上。

        他轻声请求。

        雪山之上是属于尤诺的地盘，甚至某种意义上比霍斯劳的宅邸还要安全得多――尤诺・霍斯劳指出山上相对安全的地区，嘱咐自家弟弟有力就多去逛逛，熟悉一下周遭的环境，若是哪日仇家上门，也好能迅速出反应。然而狄亚罗斯心里装着事，嘴上应下来，终日还是缩在那个小破屋子里，偶有几次尤诺回来，就见自己的弟弟着全套铠甲，呆呆地立在门口，任由夹带着雪花的狂风不断侵蚀着脸颊，在胡渣上洒下白霜。

        “这水是你烧的吗，狄亚罗斯？”

        温水被缓慢地吞咽下，尤诺致的结上下动，不一会儿就喝下了小半杯。喝水前不得不取下盔，现在那银白色的物什被妥善地安放在石凳上，化的雪水从尖端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上。狄亚罗斯看得口干燥。

        ――就像他同样敬畏自己的兄长一样。

        他的眼睛里是空的，让人看了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