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没有去看孩子，他涣散的眼神突然向阴雨连绵的天空看去，嘴翕动，扉间和泉奈都凑过去，听见了他模糊的音节。

        扉间结上下动了动，手指探入了他的，那个他很确定只有他大哥才进去过的地方。泉奈的手不敢离开斑的心口，只能有点警惕，但又不敢强地发问：“你在什么？”

        他撩起斑的衣服下摆，脱掉他的子，按住他颤抖的大，血和水，从他不曾见过的隐秘口中出，对于宇智波斑这种疯子来讲，战斗和交，痛苦和淫，是没有分别的。扉间这样安自己，对自己说，自己只是被他感染了，才有了异样的兴奋感。

        扉间装作不耐烦：“检查一下他现在的情况，如果情况不妙，需要剖腹。”

        泉奈忙不迭地点。扉间抓住他满是鲜血的手掌，分给他一点医疗查克拉：“这只手按住他心脏的伤口，他已经了太多血了，如果在分娩过程中死亡，孩子也没命了。”

        扉间按住斑的大，从他的双间俯警告他：“忍着点。”

        斑涣散的眼神向他这边转了一下，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睛。

        “泉奈！”扉间用呵斥的语气表明自己的认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过程会很痛，你一定要按住他。”

        扉间想着，小心地托着孩子脆弱的脖颈，将孩子抱了出来，伸手扯断了连着母的脐带。

        这难不是他和宇智波斑的爱吗？

        扉间在他的下腹小心地下刀，他无数次梦见过这样的画面。他贯穿了宇智波斑，用冰冷的利，用血肉的钝，但没有一次是这种方式――泉奈慌乱地等在一旁，大哥就在河对岸，而他以手为刃，破开宇智波斑的血肉，一寸一寸，进入他的子，碰到他孕育了十个月的孩子。

        “我们得让他尽快生下来。”扉间迅速判断，“生产前的阵痛会持续很久，有的人会一连持续几天，他这种受了致命伤的情况，疼也会疼死的，所以我得用点别的办法。泉奈，来帮我。”

        泉奈还凑在斑的耳边轻柔地说话，但是语速却有些急切：“……哥哥，我们

        “在这里？”泉奈带着哀求看向他，“他这里还有致命伤，血一直在……”

        扉间又一次贴近斑的脸颊，压低声音对他重复：“接下来会很痛，你必须要忍住合我，不然你的孩子就没命了，听明白了吗。”

        泉奈在斑的旁，把孩子放在他的脸旁，想让他看一看。但是扉间能感受到，斑的心已经微弱下去了，不如说，受了这种致命的伤，还被这种疼痛折磨，能强撑到他把孩子取出，才是一个奇迹。

        泉奈不敢再对他的决定发表任何意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千手家的男人侵犯着哥哥最私密的位。

        随后，扉间的手指刻意地在斑的后中分开，埋下去，试图看清斑的最深――他大哥有这么过吗？这个念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宇智波斑亲密的联系，被他又一次亲手斩断。很好，扉间从这个想法中得到了一点怪异的快感。

        早早被推出来面对这荒诞世间的孩子连哭声都很微弱，扉间脱下自己的羽织，胡乱地将孩子包裹起来，递给了泉奈。

        泉奈只能点，一只手继续按着斑的心口，另一只手搂住斑的上半，让他上半枕在自己的上。

个孩子，可是如果继续，他会死的……”

        但是他吐出这几个音节的声音太过熟悉，所以他们两个人都知他说的是什么。

        “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扉间抬对泉奈，“自然分娩是不可能了，必须剖腹。”

        雨水虽然仅仅是有些细密，但却冰冷刺骨，泉奈把孩子紧紧护在前。扉间示意泉奈让开，自己的手上凝聚了医疗查克拉，一手按在宇智波斑的心口，一手按在他的小腹――千手兄弟给他留下的伤，爱他的那个为了杀他，恨他的那个为了救他。

        发育几近成熟的孩子让子下沉，扉间的手指在紧的里向前探了探，轻易地碰到了已经微微打开的口。随着他戳刺的动作，感的口和一阵紧缩，报复一样将疼痛加诸宇智波斑的上。

        扉间将查克拉凝聚在指尖，形成小小的查克拉刀，他时常用这种形式替人理伤口，但是用来帮助分娩还是第一次。

        有一个扉间甚至不愿意去想也不能理解的事实摆在他的面前：宇智波斑拼上命生下千了手家的孩子。

        斑的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大一阵颤动，紧了扉间进犯的手指。

        宇智波斑咬着嘴发抖，带着哭腔的呜咽还是止不住地漏出来，他听从了扉间的话，即使在这样活生生切开血肉扯出一分的情况下，依然努力抑制着大幅度的颤抖，用力在扉间面前分开双。

        “间，我们……”他这样说，不知是没说完，还是自己也不知如何说下去，然后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