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排后段，他居然从中感受到了骄傲和快乐。

        医师一直鼓励他，在他排完后用巾仔细拭了他的小。“好孩子，被人看着排很舒服不是吗？”

        王鹤棣轻轻点。

        “知该怎么用小了吗？”

        王鹤棣呜咽一声，浑泛起淡淡的粉色。

        “好孩子。”医师温柔地放下他，“接下来两个小时你可以自由排。明天不会用灌，会换其他扩张的东西，你一会儿可以自己选。”

        他把平板递给王鹤棣，王鹤棣迷迷糊糊的被助理环着去了二层台，他躺在摇椅上看各种扩张，觉得脚趾有点热乎乎的漉漉的，低一看居然是佟适在他的脚。

        “没…没必要这样吧。”

        佟适了他的脚踝，有些威胁意味地看了一眼。王鹤棣真的很想知他的角色到底是什么人设，居然还能入戏到脚的程度。王鹤棣没有冒然打断，他其实也没觉得不舒服或是冒犯。继续往下翻扩张用品，一串纯白色的拉珠引了他的注意。

        之前谢哥也是用的拉珠……

        王鹤棣没点开，他估摸着也就乒乓球大小。愉快决定后，助理又给他了一会儿小，才送他去睡觉。

        第二天起来，王鹤棣傻了。

        他选的那串拉珠不是乒乓球大小，是网球大小。

        明智如他，决定服求饶，“我能重选吗？我点错了。”

        金主声音有点冷：“不能。”

        王鹤棣怵了一下，乖乖被绑在检查椅上。医师上有凸点的胶手套给他扩张好一会儿，才把拉珠慢慢推进内。白色质硅胶球最宽的地方卡在口，王鹤棣顺着医师的指令吐气放松，仍旧没有顺利吃下去。医师只好叹了口气，两指抵着外面的分，用力推进里。

        “唔嗯！”

        网球大的拉珠进入内后，被着往深去，扩张的感觉十分明显。不过第一颗进去，剩下的都轻松了起来，直到进入内的珠子在一起，把第一颗推过了结口。

        “呜啊？”王鹤棣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而后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濒死感控制，浑颤抖抽动，连沉重的检查椅都被带得晃动了起来。

        医师继续往里面推，一颗又一颗拉珠被进了结里，王鹤棣从起先的惊恐变成了痛苦，又变成了一种不明显的痴迷。

        他的肚子上有隐约的拉珠轮廓，医师轻轻摸了摸。

        这个月结束，他的必须能够容纳至少九颗拳大的拉珠。

        今天在了拉珠的情况下，除憋之外，还得加强运动量。日程大致是上午游泳和散步，下午尝试热。游泳时，有水的承托，王鹤棣没有觉得太难受，只是肚子涨涨的，等到了陆地上，膀胱熟悉的坠胀感袭来，加上网球大小的拉珠撑开，挤压着内其他脏，最先遭殃的就是膀胱。走没几步，他就夹着躬半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