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等针缩回去，熟练地往孔上套了个钛钢圆环，然后拇指轻轻掰着检查了一番。

        “

        “五百。”文生随便报了个价，“包后续恢复。”说着他选了合适针，装在仪上，然后要王鹤棣把子脱了。“打阴环要给你固定，不然你乱动的话会扎到感地方。”

        “愿赌服输，打就打。”他声音其实有点发抖，“阴环就阴环，多少钱？”

想，也能用不重样的国骂调理不关心孩子只知推卸责任的家长，不过对王鹤棣这种没什么用。

        紧张的三天结束，学生们肉眼可见的放松了，文生也把另一台卧式冰柜搬出来，里面装满了能让人心情愉快的冰品。

        长针穿过柔感的肉，王鹤棣死死后仰，双手握拳，眼珠翻得几乎看不见，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外的男生们担心极了，纷纷起来趴在玻璃上盯着。

        酒在上面凉飕飕的，王鹤棣不由了口气。

        他只是在吓唬王鹤棣，针虽然很长，但会自动锁死在一定长度。

        男生们忽然安静了。

        文生看了看他们，叹气将卷闸门落下一半，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招呼他们把篮球和巾放在一层，然后和他去二层。穿刺区域用玻璃隔开，王鹤棣进去后，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有人抢到了椅子，有人干脆席地而坐。

        一个男生说：“要不算了吧……打了那个地方的环，棣棣以后怎么跟我们打球啊。”

        文生皱眉问：“确定吗？”

        “愿赌服输啊，棣棣。”一个小麦肤色的男生笑着说，“你自己讲的，我们能连续投出五十个三分，就是我们赢。”

        四只带弹力带的平口夹分别夹住他的两片大阴，向外拉扯，固定在，红的内里完全暴在外面，小阴也被扯开了，阴口和口因为紧张一张一合。文生取了硅胶镊子，剥开阴包，夹住了里面的小。王鹤棣吃了很多大鸡巴，早就熟透，现在被他当成物件似的一弄，立开始水。文生觉得还不要紧，不算影响，就继续用硅胶镊子确定穿刺位置。定好位后，他习惯的紧镊子，正好夹着阴，王鹤棣抖得椅子都嘎吱一响，从阴里出一水。

        他们面面相觑，都不想承认自己也想要给王鹤棣打阴环。

        王鹤棣抿着嘴，很不服的样子，但他还是点了点。

        “得给你把大阴弄开。”文生看了看，“挡着了，不好穿。”

        约莫中午时候，一群男生又簇拥着王鹤棣出来，不过这回他们没有去对面吃米线，而是挤进了文生的店里。

        文生很清楚，这事儿要是出去，王鹤棣这辈子就完了。

        “穿什么地方？”文生要王鹤棣坐在椅子上。

        王鹤棣看了一眼外面，他觉得这把椅子有点怪，像是男孩儿们互相会分享的AV里的那种……妇科椅，又有点像牙医诊所的椅子。

        一群男生开始起哄：“棣棣纯爷们儿！”

        “耳朵！”有人说，“棣棣这么漂亮，打了耳给买耳环！”

        文生说：“耳桥感染几率很大，你们确定吗？”

        但奇妙的地方就在于：没人出去。

        文生消过毒，取了手持穿刺仪，准备等着结果再选不同直径的针。

        王鹤棣说：“确定。”

        另一个眉骨贴了创可贴的男生说：“生哥，棣棣来穿刺。”

        然后他被其他人七嘴八的骂了：“棣棣有耳的！”

        “别乱动啊。”文生把镊子取下，换了打孔仪对准，“乱动的话，不好说打在哪儿了，大上有大动脉，扎进去就难办了。”

        第二天开始模拟考，模拟考之后就放假。文生把冰柜温度调高了一点，让饮料不是那么冰凉。下午他签收了买的纹墨，一整套不同的颜色按照色谱排列，看得令人满意。他把墨水放好，又将纹针检查了一遍。先进先出，这是文生早就知的规矩，不仅仅代表了生产日期。

        文生皱起眉，把镊子固定紧，就夹着王鹤棣的阴自然垂下，去工台上找了一次小巾，卷好之后，用另一只大一点的直镊进了他的阴里。

        居然是王鹤棣一锤定音。

        二层原本是门面房的生活区域，文生将它辟成了穿刺区，上楼就有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其他小店比起来，文生的店正规得格格不入。隔的文店老板不住这儿，文生就买了他们家的二层空间，把楼梯口封死，简单装修了一番。

        王鹤棣点。

        他把针、镊子和手套都丢进标有医疗废弃物的垃圾桶，松开王鹤棣的束带。

        “那耳桥。”

        王鹤棣同意后，文生用固定带把他的大、小和脚踝都死死绑住，而后调整座椅变成了屈膝开脚的姿势。被熟的小没长，就省了备的步骤。

        不知是谁讲了一句：“给他打个阴环吧。”

        男生们立说不要打了，他们又说眉骨钉、钉、钉、脐钉一类，吵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