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带着口罩看不清脸的便利店店员把泡好的泡面递给唯一的客人，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据陈今时的话，这人显然就是小野平泽。

        “药粉是第一版，可能没有片状的稳定…我再让他们检查一下吧。”

        这个新品是目标产品正式生产前的试验品之一，一款神经类药物。服下去后最大的表现就是快速进行短时间昏睡，短期产生失忆，记忆混乱等症状，长期则伴有焦躁不安，易怒和重复强迫行为。

        【就是，到底是别人手底下的人】

        店员在五分钟后走过来，用力推了推他也并没有让他清醒过来。

        “

        “喂？陈今时？”和他打电话的时候，陈今时从不会先说话。

        【“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陈今时当时是这么说的：“我只能理解为他非常渴望成为我们在日本的第一个试药员啊”】

陈今时眼睛眯了一下，睫的阴影打在脸上。

        但它最大的突破不是在神上，而是在上。这款还没有被正式命名的化学药物能到对神状况伤害很大的同时却对的影响很小，起码表面上很小。比起使用甲基苯丙胺产生的明显的多动、肤发红乃至痛、抽搐、生疮等一系列明显的反应，这款药物少量服用后最大的不适也就是偶尔的闷和晕了。

        没有明显症状就很难反应过来去医院检查，它没有很强的成瘾，可能等药物被代谢掉，都不会察觉到自己曾经中过招，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他动作迅速的把男生的袖子挽起来，随后突然出现的红色解释了一切――他在抽血。

        “这是上周四给小野平泽用了第一版药粉之后的监控，他清醒的时间比你发来的药效介绍上的要晚近半小时。”

        “嗯，是我。”那边在电话里显得更低沉的声音传来。

        陈雨原把打印出的资料略扫了一眼，递给一旁被叫过来的化验师，用抽屉里的备用手机给日本那边打了过去，通线后大概十秒就被接听了起来，但那边没出声。

        对于外行来说，这症状听着和GHB或者一些名声如雷贯耳的毒品区别不大。

        如果能跨过东海，同时看到他们两边的画面，就会发现这两人从动作到说话时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或许血缘真的有什么奇妙的力量，即使两人的年龄，教育背景，生长的环境都天差地别，也总有一瞬会恍如一人。

        “留着，还有别的用。”

        “周五回到学校，我看他确实有神情恍惚，但是那天中午的事情他还是记得。你的药是怎么通过实验的。”

        “嗯……照理说不应该啊，我们这边试药员没有例外的，服药足量的话，至少两天内的不深刻的记忆都会忘的差不多――”陈雨原也有些困惑，他把小野平泽的验血报告又拿过来翻看了一遍：“难不成他对那天中午的事印象很深刻？不应该啊，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重要的事情吧…”

        他虽然受家里熏陶，也读了制药工程专业，但真论水平只能算个半吊子，大概看了看报告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在窗边桌吃完泡面的男生，在大概十分钟后，倒在胳膊上，突兀的陷入了睡眠。

        “嗯――”

        轻描淡写的解决了对小野平泽的理问题，两人之间陷入了无言之中。出于习惯，陈今时几乎不会主动挂断电话，何况她也猜到了陈雨原还有例行试探没。

        陈雨原认真起来。

        他把视频打开，这是一段日本便利店的监控视频，监控实时记录的时间显示在周四的晚上六点。

        但在被影响的时间内，神会于恍惚状况，时常感到焦躁，更便于控，如果有眠需要的话，也是非常优秀的外力辅助。

        果然――

        “资料收到了，是那个日本小子的验血报告？特意发过来是药有什么不对吗？”传过来的东西一共两份，除了已经打印出来的文档还有一份段视频。

        随后，男生的泡面桶被收走了，店员把桶理掉后，又将闭店整理的牌子挂到了门口。

        视频快进了四五分钟，店员拿着什么东西折返回男生边，虽然以监控的画质并不能看清他手里的东西，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就暴地很明显了。

        两人虽然口上说担心，但是心里都认为小野平泽的中文水平并不足以让他发现什么“真相，弄这么一出更多的是为了保险，陈今时也是想试试刚到手的新药，没想到还真试出问题了。

        “所以？你打算拿他怎么办，要直接弄掉就让徐本园去。”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抬，比起一个小孩的死活，明显是他们产品的稳定更重要。

        直到店员完成动作，把一切恢复回正常状态，已经过了十二分钟，全程男生没有半分察觉。

        陈雨原回忆了一下：那天他去日本，中午和陈今时在学校转接了一下新药，没想到被这小子听到了，本来两人都没在意，谁知下午那小子就莫名其妙的提了一句一直在学中文，不确定是不是在点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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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