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止住。他愣住了。

        “呜……啊……”

        眼角溢出的，已经不是被快感出来的生理盐水，而是货真价实的眼泪，即使被手臂遮掩，依然能看到那双染上绝望和恐惧的绿宝石是如何蒙上了尘埃。

        “Harry……？我弄疼你了吗？”

        “……，混，”Harry的语气毫无杀伤力，甚至带有几分令人慌乱的哭腔，“你……你稍微……离我远一点”

        啊啊。

        德拉科明白了。

        强暴对Omega的伤害用脚趾想都能想到，他却总是会对其忽略不计。德拉科默默退远了。

        哈利却拽住了德拉科，把他摁到了Harry上。德拉科不解地看向哈利，对方却只是把Harry的手进了他的手里。

        十指相扣，德拉科不擅长去安他人和求得原谅，只能沉默不语地替Harry抹去泪水，去。Harry爬进他的怀里，哭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蝶骨的颤动能显出他的抽泣。

        “你就是个混。”Harry抽着鼻子说。

        “嗯。我是。”

        “你……，我见鬼了才会继续爱着你。”

        “……谢谢？”

        “混。”Harry咬了一口德拉科的锁骨，疼得他一激灵。

        “我们爱着的混。”哈利的靠在德拉科的背后，“你就这么喜欢我们的子？”

        “嗯？”话题转变过快，德拉科一时也愣住了。

        哈利指了指自己前，也指了指Harry的，无一例外的，珠被玩到充血胀，宛如一颗颗樱桃，手感极好的肉上满是德拉科红色的指痕。德拉科的脸立变成了粉红色。

        “看来你相当喜欢。”哈利挑挑眉。

        “一看就知。”Harry的声音里还带着鼻音，“他恨不得把我的出。”

        “刚才你玩我的时手劲也不小，”哈利说，“我差点以为我真的要被你玩出了。”

        气氛骤然变得黄暴，德拉科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Harry出他的怀抱，控诉般起自己的。

        “这些痕迹明天肯定消不掉，好麻烦。”Harry戳了戳尖。

        “你可以去找医生要一点魔药。”哈利经验丰富。

        “你不用？”

        “不用，我已经习惯这些了。”

        “好吧――你愣在那里干什么？”Harry扭一看，就瞅见他们的新婚丈夫眼神空泛地坐在床边。

        “……”

        “别一脸憔悴――”Harry没好气地说，“要不然明天的报纸条就是你被我们活活榨干。”

        “……某种程度上，是的。”

        “……”

        哈利笑了笑：“随他们胡编乱造吧。德拉科，建议你带我们去清理一下。”他发和脸上的仍在。

        德拉科抬起了，凝视着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