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太耐玩了。

        范云舟在你怀里僵了，他动了动手，见你没吱声，才小心翼翼地怀住你的腰，往你上靠着。

        “您别走！”范云舟杂着哭腔开口，“您别走……我可以好的。”

        你叹了口气，然后就见他慢慢调整好跪姿，垂下了。

        “您能获得愉悦，不用我是不是开心的……只要留我在您边，我就很开心了。”

        “即便我不是，我也可以好的……”

        看他挫败的神色，又急匆匆补了句：“不用这样，你也可以留在我边。”

        你抱着他，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背，安着。肩上的布料已经给眼泪浸，你叹了口气，抱得更紧了些。

        你的眼神停留在闪着光亮的屏幕上，仅有的一次录像，你主动抱着他的画面。

        “……”他红了眼眶，垂了。灯光肆无忌惮地打在他的脸上，刺得他脸色发白。

        他小声喊着“主人”，任凭你上下其手的动作。

        衣服脱了一半，你却停了下来。

        他疑惑地看向你，黑暗中他看不清你的眼神，只得小心地问：“主人……怎么了？”

        “安全词。”

        “是不是因为……你本就不是，所以不需要安全词？”你定定地看着他，沉了声音问。

        “……窗。”他小心翼翼地握着你的手，答。

        你低吻他眼角的泪，平静地说：“可以试试……像普通情侣那样，不要刻意糟践自己。”

        你沉默地开了灯，坐在床边。

听着他愈发重的息声，恶劣地开口：

        你突然想起上次弄完后想出门买包糖来哄人，他醒来后满屋子找不到人，最后无助地靠在门框上蜷缩着，像个破布娃娃……

        事后愉悦的气氛被你这一嗓子毁了一地，男孩生生地止住往你上贴的动作，顿在了原地。

        “别推开我……”他心里悄悄念着。

        你很爱玩，也很容易腻，一年过来都能换好几个隶，但范云舟却好像是个特例。

        起的动作却被他误以为你要走，他猛地向前伸手，拉住你的衣角。你回，看到他已经红了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感又脆弱。

        你很满意他的听话乖巧，所以这次出差回来，你没有提前通知他，打算给他一个小惊喜。

        你意识到可能是吓得太过，松了手上的劲，取下他的眼罩。

        你有些意外，悄悄地往门里瞧。

        他有些不知所措，躲避着你的眼神。

        “你不用这样。”

        你愣住了，在黑暗中不知想通了多少从前觉得奇怪的事。你低摸着他的手，毫不意外地发现他撺着你的衣角。

        黑暗中，你看见他趴在床上，手机支起靠在墙上。他拖着进度条，快速掠过一些难以描述的呻声。

        被望侵占理智后下意识想抱你的动作，被暴对待后疼痛大于愉悦的表现，他以慕的份待在你边，但他真的喜欢这些吗？

        他眼眶红了一片，眼角还挂着几颗泪珠，不知所措地看着你。

        你在心里叹了气，扣着他的腰往上带了带，紧紧地抱住他。

        晚上九点，他应该在舞室。你买了些菜，准备去他家里给他夜宵。

        你松开他手上的绑绳，就见他克制不住要往你上靠，你扯着他的发往后，呵斥：“你什么？”

        “为什么这么久以来都没听你叫过安全词？”

        “第一天我就说了，绝对不可以隐瞒欺骗。”

        “……我，我忘了。”

        你推开门，将食材放在桌上，想去洗手间洗洗脸，经过那扇半掩的门时，看见昏暗的房间里透着些光。

        让叫就叫，让闭嘴就闭嘴，乖得很。

        你挑了挑眉，看来这小家伙是有点想你。索不再顾虑，踢开门就往床边走。

        可能是因为你今年出差的频率实在频繁，导致你没有什么和隶相的时间，所以即使每回回来都会和他腻在一起，你也没有觉得烦闷。

        算了，就当给他的奖励吧。

        算了，就当给他的奖励吧

        你摸了摸他柔的发，安抚：“你不用。”

        白里泛红的子在冷凝的空气中轻轻抖着，你抓了抓衣袖，莫名其妙地贴了上去，抱住了刚刚被你推开的、无助的小孩。

        他被你吓了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你扯着脚踝往床边拖。

        “没有，我是的，要不然怎么会找您呢？”他肉眼可见的慌乱，无意识地抓紧你的手。

        范云舟是越说越小声，他不敢抬看你，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筹码，来赌你这个怜悯心少得可怜的人。

        “表现地好点，今晚就让你爽。”

        范云舟没去舞室吗？

        你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想坐下来跟他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