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是纹路。”沈酌开口。

        白晟顺着他的目光上移视线，只见断崖斜上方通往崖的路径上，几位中年人抬着轿子，分别承载两位穿古朴长袍的老人。一行人避开陡峭的山石调转了方向，消失在视野尽，一段时间后他们出现在崖，两位老人矗立于石面前，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仪式。

        “……什么意思？”

        当地人竭力忽视白晟眼中闪烁的光并退避三舍：“……不，我真的不会再和你说了。”

        另一位也了下来，却没当场摔死，他盯着天幕，在痛苦中蠕动，最终被山下的当地人亲切地补上一锤，正击面门。

        “人的一生如同四季，以18岁为一季，春夏秋冬依次而排列。如果72岁过去，那么冬天也就过完了。”

        “我可以知为什么吗？”白晟略微挑眉。

        “……除非你也想留在这里生活。”

        “砰——”

        老妇摔为了裹着古朴长袍的碎肉，白晟怀疑自己还看到了飞溅的肉沫。

        白晟又把他推出几步远：“别人的风俗习惯要尊重！航海那么多年我教过你什么，

        “话说你们岛上的人很多样啊，东方人西方人……甚至还有黑色人种。”白晟打听到名字之后这样说。

        白晟刚刚问出这句话，就看见其中一位老人从上方一跃而下——

        某日白晟打着探望的名义实则是劫掠零食地拜访了杨小刀，回住时路过断崖下方。他对聚集起的人群很是好奇，不由向前走，正好遇到了穿着白色衬衣黑色绸的祭司。白晟给他递了一包饼干：“现代工业造物——尝尝吗？说起来，你们在看什么？”

        不知为何，当地人的神情更复杂了：“祭司大人……他属于这个地方，只不过因为他的母亲，他没有在这里出生。”

        沈酌沉默半晌接过饼干，随即撕开包装：“上次你想知的风土人情。”话音刚落，他抬向上看去。

        面前，山崖下血肉模糊的场面还没被当地人收拾干净，白晟连忙转：“血腥场景，未成年禁止观看，回去！”

        “……是回归自然。”沈酌眼中闪过一丝厌倦。

        周围寂静无声，当地人神情平静，仿佛刚才他们不是在杀害，而是亲手送别亲友。

        “所以他们得死？”

        “杀人了吗这是？”他压低声音问白晟，“修好船就回去行吗，你找这个地方找那么久就为了看这个？”

晟一天外出五次，三次都是去找祭司，三次又可分为询问修船的材料，了解当地风俗和跟祭司闲聊。白晟还从村里人嘴中撬出了祭司的名字——沈酌。

        2.

        “有什么特殊义吗？”

        “……”被白晟逮住聊天的一个当地居民面复杂，似乎在考虑是否要与他继续说下去，半晌终于再开口，“大分西方人和少分东方人是原住民，黑人和大分东方人，还有少分白人是原住民在海难中救下的。他们在被治疗的日子里习惯了岛上的生活，于是决定留下。那都是很多年以前了，现在都不分原住民和落难人口了。”

        白晟还没想清楚那厌倦从何而来，杨小刀从后叫住了他：“这边什么砰的一声响啊。”

        祭司的神情相比于平静更像是麻木：“冬日已逝。”

        “那沈酌呢？”

        “……”白晟并不惧血腥的场景，只疑惑地看向沈酌。

        “如果是和祭司住在一起的话，我当然可以！我敬仰祭司大人很久了，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和他形影不离啊！兄弟，继续说下去吧。”

        白晟正隐藏燃烧得更旺的好奇心，准备结束谈话时，只听对方断断续续：“唉……你——不……你最好别继续问更多事情。”

        “……”杨小刀还猝不及防地被薅了发，又被白晟揪着强行扭过一百八十度，只来得及用余光扫了眼地上溅出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