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今天倒也没空置他。

        毕竟那个最重要的，让他等待了一天的，等待了一生的人上就要回来了。鸣人不知，自己连手都在颤抖。

        佐助到的时候，鸣人正背对着他，坐在火影办公桌的后面，面向窗外的影岩。

        听到门的响动，鸣人没转。“什么事。”嗓音低沉喑哑，仿佛暗汹涌。

        “是我。”佐助听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好像从很远的地方匆忙赶来，气息都不平静。

        鸣人当然知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

        “什么大事，值得你这样跑。”鸣人慢悠悠起，来到佐助边，招呼他。“坐。”

        佐助子一向很着急，即使这些年来已经温和了很多。“为什么要置大蛇？出什么事了？”

        “我让你先坐下。”鸣人无视佐助的质问，像山岳一样，不可动摇地命令他。他很难在鸣人这样的目光下坚持太久。

        佐助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对于鸣人的异常早有心理准备。鸣人有多顽固，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经过这么多年，他早就觉悟，服从鸣人要轻松得多。

        “衣服脱下来。你见我，穿着它们什么。”鸣人俯视着佐助，压抑着亲自上手的冲动。

        他来的路上，打算假装不知今天是鸣人的就任仪式。但看鸣人现在的样子，也没有必要了。佐助熟练地用单手脱衣服，很快就只剩下最里面的一层单衣。

        鸣人随意扯开佐助的衣领，命令他脱光。

        “在这里？”鸣人懒得跟他废话，按住佐助撕开了他的里衣。

        “好了，你想说什么。”把佐助剥光之后，鸣人停手了。

        佐助不是第一次被鸣人用这种事羞辱。但每一次，他也没能比上一次更适应。说来奇怪，他很少因为在别人面前袒而觉得羞耻，唯独对鸣人，他只能勉力假装自己并不在乎。

        “你要怎么置大蛇他们？”佐助当作自己在和鸣人谈公事。

        “怎么置木叶的战犯，就怎么置他们。”

        “四战的时候，他们也有功劳。”

        “是吗？年纪大了，不记得了。要不然你帮我回忆回忆。”

        佐助知鸣人在刻意为难，这是鸣人的游戏规则，他不遵守，大蛇就会出局。“他们――”

        “把张开。”如果他还想继续和鸣人对话，来解决大蛇的事，就必须顺从他。佐助坐在沙发上，忍着耻辱，冲鸣人大大张开自己的。

        “他们怎么样？”

        佐助的全力都用在应付鸣人的刁难上，一时间语。“他们――他们在四战的时候，用秽土转生召唤历代火影，帮助木叶对抗带土和斑。”

        “你对着千手间，也这样打开双吗？”鸣人着佐助的下巴，盯着他闪躲的眼神。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鸣人都会有新的手段来折磨他。

        “是。”除了实话，佐助不知能说什么。

        “我父亲在旁边看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