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着这一幕正愣神，忽地被项斐的叫声拉回神，她走到项斐边坐了下来，望着江面没有说话。

        唐魏汝说到最后一句，眼角就泛起了水珠，项斐此时突然住了她的上下，说：“15岁，多好的年纪，我们也就是在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来到这里的，我们比同龄人聪明百倍，幸好柳组长慧眼识珠，培养我们，”项斐摸了摸唐魏汝的脑袋，“我很好奇，柳组长为什么会选择你。说吧，柳组长要和你单独谈话，给你什么任务了？”

        柳卫锋抬看了眼拿着脑机接口的女人，说：“警官，你隔天去公安监上班的时候，那个……看看本市哪里的失踪人口报得最多。”说罢他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了包烟，当他正在口袋里翻找打火机时，女警官快速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给柳卫锋点上，只听柳卫锋喃喃：“这些闹事的小孩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呐，竟敢一声招呼不打，就在这里生产门纳机人？，叫我查出来就完了！”

        “我来这里三年，看到那些20多岁的女人还把柳卫锋当爸爸一样，倒也能理解；还但是我不理解你，你明明只是他最喜欢的副手，却自作主张把自己当妈，老是搞一些没用的关心……”

        柳卫锋说罢指了指中千疮百孔的大脑接着：“估计在你们杀死这两个机人之前，他们就报废了。”

        项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拍了拍唐魏汝的肩膀：“他给你很高的评价呢。”

        “你——唐魏汝！过来过来！”

        柳卫锋抱怨过后，嘴里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放炮仗：“还好，我是不打算沾门纳机人市场的，胃口太大撑破肚子。我们就给客装机械肢，顺便推销能更强的机械肢，让他们多来更新几次……如果到最后，客干脆要当个傻不拉几的门纳机人，我们就介绍给制作商赚返点；制作商的售后维修还可以再找我们，我们也好住他们。嘿呀，我们才是老大，也不知来递杯茶，一点礼貌都没有！”

        “他让我跟着你，他说我有锐的观察力和判断力，还有利的语言表达能力，适合和你一样去新闻，”唐魏汝说着便拆开了手里的啤酒，但一口没喝，“他说上会为我请最好的私人教师，他要我多用功，将来混进民生新闻之类的门……”

        项斐想起了自己掐着男人的脖子时对方异常的行为，她突然开口：“这里的机人还会执行自杀程序？我倒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床边站着五六个着西装的女人，其中包括了项斐和那小女孩，她们全都撑着眼等柳卫锋开口。

        凌晨3:00，M82实验室边的仓房内，硕大的仓房内亮着绿色的灯光，在空旷的封闭空间里，一个哈欠都能响起三层回音。柳卫锋坐在一张老旧的黑沙发上，面前是摆放着两尸的金属床，床边放着两个乘着的容，里面分别供着两个人类的大脑。

        项斐从石墩下摸出了两厅啤酒，扔了给唐魏汝一罐，她迅速拆开另一罐痛饮一口，被冰到面抽搐了半秒，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她用酒瓶轻轻撞了下唐魏汝手里没开封的啤酒，说：“生日快乐，小妹妹，我应该没记错吧……我试着记住组里所有女生的生日来着。”

        “看来都是机人。”项斐上前将刀探入金属外壳的颅内，看见刀锋沾上了鲜血。

        “我以为吴邙上任后，我们的新据点一直被控得很好，还没人敢这么不守规矩。结果人脑和肤买卖都在九曲圩通这么久了，也没见哪个老板来主动和我们谈谈合作。”

        “确实如此，”柳卫锋拿起边的物块丢给她，物块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后被另一女人抢先接住，“一种脑机接口，我从他们的大脑里拿出来的。可以确定就是这玩意儿控大脑，且在大脑判断出危险时启动自毁程序的。”

        “欸，我猜这里面是人脑。”项斐说罢干刀锋上的血迹，冲女孩扬了扬脑袋，命令：“快把地上的血迹清理一下，我叫柳副组长过来把这两尸带走。”

        在这漫长的冬夜凌晨，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短发小女孩，迎着从江面来的冷风走出仓房，冻得闭着眼打了个哆嗦，一睁眼就看见项斐仍坐在江边的石墩上没回去。项斐也正扭看着刚出仓房的女孩，江边的路灯照在项斐卷曲的发丝上，发丝被风起并遮住了她的嘴，只留朦胧夜色下如被墨晕染过的双眼。

拉下来，从颅里出的两滴血落到了项斐的红高跟鞋上。

        ……

        项斐看着男人脖子的断裂，看到稀薄的电仍在穿梭，项斐这时又听到一声枪响，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举着激光枪的女孩和已经倒地的另一男人，他的额被激光拉开了一裂口，却没有鲜血涌出。

        “是啊，‘锐的观察力和